“我有符箓。”時落掏出一張驅邪符,“效用一樣。”
阿姨接過,收起來。
“那暗示呢我跟她爸也都不會啊。”阿姨最擔心是這個,若讓欣欣自己來就更不行了,現在欣欣渾身都是低氣壓,她看任何事都能第一時間看到不好的一面。
“將她帶來吧。”時落說,“今天就帶來,我明天不會再來這個公園。”
只要能救她女兒,哪怕百分之一的希望,阿姨也不愿錯過,她忙走到一邊,給她老伴跟女兒分別打了電話,讓她老伴一定要將欣欣帶過來。
打完電話,她生怕時落走了,又坐回時落身前,“小姑娘,你說過去的事十成十是真的,你就沒有算錯過”
“我剛跟師父學算命的時候錯過。”那時候才識字,跟著師父下山,有人找師父算命,師父便讓她開口,那些人自然不信個小娃娃,師父便說不準不要錢。
結果她給十個人算,十個人都說不準。
等她蔫頭耷腦地回了山上,跟師父說以后不學算命了,師父才與她說了實話,那十個人中她起碼算對了七個,但是那些村民不愿付錢,哪怕三兩塊也不愿,才故意說得不準。
反正一個小娃娃,連話都說不全,更別提與他們爭辯。
師父這話給了她信心,等她到了上學的年紀,已經能算準十個人了。
自信能帶給一個人多大能量,時落比任何人都清楚。
阿姨家離的近。約莫兩刻鐘,欣欣父女兩一前一后走了過來,看欣欣的表情,顯然不是甘愿過來的。
“秀娟,你說的算得準的大師就是這小姑娘”欣欣爸爸看了時落一眼,就心生懷疑。
“你別亂說話,在一邊看著就行。”雖然這小姑娘看著冷冷淡淡的,阿姨知道,大師有大師的脾性,萬一她老伴哪句話惹的大師不高興,再不幫欣欣,那她想哭都沒地兒哭。
欣欣爸爸向來聽老婆的,他點頭,沒再說話。
“欣欣,你過來,讓大師給你看看。”阿姨拉著欣欣的胳膊,往時落面前扯。
時落觀察欣欣的臉色,這年輕女人的面相雖沒變,可面上卻覆著一層陰翳,若時間久了,也定然是要吞噬她原本福壽雙全的面相。
“媽,就她你不是被騙了吧”欣欣跟她爸爸一樣的想法,但她卻無顧忌。
“你這丫頭,跟大師說話尊重點。”在女兒面前,阿姨一口一個大師,這也是想讓欣欣能多信任時落一些。
“她得有本事,才能讓我尊重啊。”欣欣打了個哈欠,坐在時落面前。
女人如照片上一樣,眉清目秀,只是大約長期熬夜,眼下一片黑青,精神也有些萎靡。
因睡眠不好,脾氣越發控制不住。
“范雨欣,女,三十有三,曾有過一次婚姻,有過一子。”說前面幾句時,欣欣還是一臉不耐,當時落最后一句話落,她臉色驟然變了。
“什么”阿姨先叫了起來。
“大師,你算錯了,欣欣她沒有孩子。”
時落視線仍落在欣欣臉上,她問“我說得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