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妹妹的錢。
手還沒碰到錢,他的胳膊就被一只手攥住。
薛城目色沉沉地看著男人,“想挨打,你盡管拿。”
說著,薛城松開手。
看著薛城的身板,男人不敢,他只能灰溜溜地離開。
想追上小妹,卻看到小妹已經坐上公交車離開,他只能追著公交車跑,邊跑邊喊,只是他兩條腿終究是沒追上疾馳的公交車。
第二天,婦人便回到了家鄉。
她買的房子是當時縣城最高樓,一共三十二層,她家住二十樓。
當電梯升到十九樓時,突然頓了一下,而后急速往下掉。
電梯里只有她一人。
她不知道怎么自救,只能驚恐地貼在電梯角落。
如此快速的下墜,在負一樓停住。
電梯急速停下,落地時她重重摔在地上。
本以為必死無疑,她甚至能聽到自己腿骨斷裂的聲音。
當電梯門被打開時,救援人員驚異地看著還清醒的婦人。
救護車很快來。
看著婦人痛苦的神色,救援人員只覺得她是兇多吉少了。
然,經醫院一系列檢查,婦人只是肋骨斷了兩根,幸運的是沒刺進內臟,另一處便是左腿腿骨斷裂,她需要臥床休息一段時間變成痊愈。
有人從二十樓掉下來還沒死,這在當地很快傳開。
只有婦人知道是時落救了她。
她小心翼翼地摸向口袋,卻見平安符已經化成了灰。
她知道自己這一劫是過了。
大師說她會好的,那她以后的日子肯定會好。
婦人恨不得對著上京方向跟時落磕個頭。
之后大半輩子,她心里一直惦記著時落,甚至還去過上京好幾回,想著能不能再遇到一次大師,只是她的愿望終究沒有實現。
這些都是后話。
時落收起錢,從中間抽出兩張遞給薛城。
“時小姐,不用。”薛城擺手。
時落沒收回手,她說“你會需要的。”
薛城沒再推辭,他接過錢,心里好奇,卻沒多問。
“時小姐,這桌子太小,要不去車上吃”薛城提了提食盒。
時落點頭。
她自己上了車,薛城在車外頭等著。
吃飯之前,時落給明旬打了電話。
只響了一聲,電話就被接起。
“你一直在等著”時落問。
明旬沒否認,他溫聲說“今天的飯是薛城去屈浩的飯館取來的,都是上回落落你喜歡吃的幾樣,你嘗嘗味道,放在保溫盒里味道不如剛出鍋的,若還想吃,下回我帶你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