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音一出來,就被開口的人自己吞了回去,但是這就已經引起了別人的注意。
敏銳的三位組織成員,在第一時間就挪去了目光,看上去頗有威懾力。
諸星大在看過之后,就沒再看了。
栗棲琉生倒是上下打量了一下出聲的人,又看了看他身邊的幾個小孩,適時的表現出疑惑“我好像沒見過你”
“啊是那個啦伊達警官說過的你一定就是他的好友吧”,戴著眼鏡的小男孩額頭冒出冷汗,相當生硬的往回圓謊,“我記得是栗棲警官”
栗棲琉生像是接受了這個說法,他點頭“初次見面,我是栗棲琉生,你們的名字呢”
他甚至還貼心的問了男孩身邊的三個孩子,還有他旁邊的那個大肚子老人。
江戶川柯南甜甜的聲音聽起來非常童稚“我是江戶川柯南栗棲警官你叫我柯南就好”
其他幾個小孩爭先恐后的報上了自己的名字,什么圓谷光彥啊,小島元太啊,還有吉田步美啊,一看就知道,真的是少年偵探團。
這位老人,大家都叫他阿笠博士,栗棲琉生也就這么叫了。
不過,介紹名字的過程中,還夾雜著柯南又突然變成這樣的抱怨,還有柯南都不告訴我們你認識栗棲警官這樣的話。
栗棲琉生抬手摸了摸他們的發頂“你們午餐要吃什么你們還沒有點餐。”
安室透適時地遞上菜單“歡迎光臨波洛,我是安室透。”
他已經看明白了,不說自己的名字是不可能的,何況他胸牌掛著安室透,上輩子的記憶也讓他明白被小孩子纏上的痛苦。
雖然他也能應付,但是他確實不太喜歡鬧騰的、會脫離計劃范疇的小孩子。
江戶川柯南除外,畢竟他是十七歲高中生工藤新一。
但是這兩個身份在安室透這里不會有太大的區別,因為他是29歲的成年人,因而身份的區別只在于表面身份和一些孩童身份做不到的事情,還有一點就是經歷過更多的江戶川柯南更成熟。
江戶川柯南懂得去體諒別人,也懂得了生命的重量,還懂得用更加迂回的方式來揭穿潛在犯罪者的心思。
幾個小孩乖乖問好后,點完了餐點就開始纏著安室透問這問那,比如是外國人嗎是新來的嗎
從前對安室透來說十分痛的外國人,現在他的臉上卻是一點都不表現出來,看上去十分從容的解釋說自己是混血,笑容也很溫暖,所以非常的吸引幾個真小孩的注意。
然后他看榎本梓忙不過來了,這才歉意的對著他們說著要稍微失陪的話,看上去得體又溫柔,他笑著對榎本梓說“梓小姐,我來幫分擔一部分吧。”
他都這么說了,榎本梓就順其自然的應承下來,看上去還是受用的,然后后者把幾份比較容易上手的交給了安室透,是怕他會在復雜的餐品上感到煩躁。
安室透卻主動承擔了難做的餐品,他笑著說“我以前作為私家偵探的時候也曾經四處打工,梓小姐也不用擔心我會不適應。”
他都這么說了,榎本梓就點了頭“好。”
言語間,阿笠博士也帶著四個孩子去了旁邊的餐桌上,話題又變成了學校的作業。他們一邊說著作業怎么會上午就留下來,下午還沒有上課,一邊焦急的等待午餐當然主要是小島元太好餓,他叫嚷著餓,又很快被其他幾個孩子安撫下來。
栗棲琉生看了眼他們的背影,認真的又一次掃視了一圈,看看是否有潛在罪犯。
剛才他做出這樣舉動的時候,諸星大問他是在做什么,他回答了是職業習慣,但是短短時間內他再一次掃視,就很容易顯出自己的破綻。按理來說,職業習慣也不至于在短時間內讓他對周圍警惕到要檢查兩次。
可是江戶川柯南在這里應該說是行走的死神在這里,怎么會不讓他發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