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莉隱藏住自己,把那個收納好的童裝部分往里面藏了藏,聽到行動組的其他人詢問她是否發現了什么,她想也不想的否認了。
然后再說一句你是在質疑代號成員嗎這樣的話,就完美的遮掩下來了。
她當然什么都沒有發現。
回到組織之后,她把那份服藥名單上有關工藤新一的資料里的狀態不明改成了死亡。
如果被組織發現了,這份已經停止了的研究一定會再次被啟用,她知道這個研究真的成功了的話會變成多么可怕的事情,哪怕它不會成功因為總有人不會滿于自己手握的權利年限太短。
赫雷斯白蘭地說得對,人類總是不滿于的。
他們渴求太多,因此無法控制住自己的貪欲,哪怕這次已經得到了想要的東西,下一次也不會收手。
所以,哪怕國家的高層里沒有組織的臥底,雪莉也不會交出去的。手握權利太久的人是貪婪的,就算有清流,也不能抵得過大部分人。
有些天真,也不知道能瞞多久,但是雪莉確實是這么想的。
她無法放任自己的那點良心就這樣泯滅,她又想起對她還算照顧的赫雷斯和勞爾哈還有萊特。
甚至還有蘇格蘭和萊伊。
等一下,這么一想這群人難道都有老父親心態嗎還是說戀t癖
不不不。
雪莉馬上否認了自己的想法,因為這幾個人并沒有任何的踰矩,她現在也已經十八歲了,早些時候沒動手不可能現在動手。
可也不像是對研究員的呵護。
有時候波本看她的眼神,就好像在通過她看別的人一樣,這讓她很不能理解。
雪莉畢竟年幼,根本不可能知道出生前的事情,因此她怎么想也是想不通的,倒是她姐姐說,總感覺波本和蘇格蘭有點似曾相識。
雪莉
還是百思不得其解。
當然,其姐也解釋不通這點熟悉感,根本沒有想起來。
不過,現在的雪莉有點想讓赫雷斯白蘭地也變成污點證人,因為活著總比死了好,就像她更想和姐姐一起活下去,哪怕要被監管,但是只要組織能被連根拔起,這一點的危險也算不上什么了。
但這點還需要和那個已經四十多的大叔商量不知道他會不會背叛她。
她這么想著,倒是也沒有特別擔心。
可能是身邊的環境太好了,壓力只有琴酒和最近才回來的貝爾摩德,她竟然提不起什么警惕。
栗色頭發的少女嘆了口氣,也有些詫異于自己的心態,但是她還是會對未知的情況感到害怕但是,不能表現出來。
她處理完手頭的這點事情,就上床休息了。就算有什么事情也得明天再說。
而下次與波本見面的時候,她發現自己還是太年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