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走到教導處之后,直接推門進去,陳卿緊跟其后,他沒有進去,只是飄在外面,悄悄地看著教導處的情況。
教導處的地板上一群昏迷的人疊在一起,他們像是被人丟棄的衣服一樣,亂七八糟的疊一起,疊得很高。
這一群人堆里,男女都有,職業也各不相同,有流浪漢,有學生,還有白領。
“雨傘女。“
在人堆的旁邊,有個細胳膊細腿的木頭人,它看見來人之后立即喊了起來“你終于來挑貨了”
“讓你久等了”
黑衣女人笑瞇瞇地點了點頭,隨即看向了那一群昏迷不醒的人,在巡視了一圈后,她的眼睛一下子落在了一個穿著牛仔外套的青年身上。
那青年雙眼緊閉,似乎是在沉睡,臉龐一半埋在陰影中看得不是很清楚,那在視線范圍內的半張臉卻是蒼白得沒一絲的血色。
“這是你前幾天叫我抓的人,你不會忘記了吧”木頭人連忙道。
望著這青年,黑衣女人眉毛皺了起來,心中有些心疼“記得記得,只是他現在看著憔悴了許多,你可不要輕易把他搞死了。”
說罷,女人伸出手觸碰了一下青年的臉頰,那冷冰冰的觸感讓她小小的疑惑了起來“他是不是快堅持不住了你為什么不多給他一點力量”
“你夠了啊他只是個人類,就算我們吊著他氣息,他不吃不喝的,壽命也快了。”
木頭人頓了頓又說道“最近大家都躲在這里,對人的需求越來越大,你能夠挑走就挑走,免得夜長夢多。”
“好吧,我帶走他就是了”聽了木頭人的話,黑衣女人嘆了一口氣,她直接將青年扛到了肩膀上,其后又戀戀不舍的看了一眼其他昏迷的人“臨走之前,我吃一口他們的精氣,應該不過分吧”
“不行絕對不行”木頭人搖了搖頭,連拉帶拖地將黑衣女給推了出去。
“。”
陳卿目送黑衣女,他認出來了,那女人肩膀上扛的人可不就是自己前一陣子失蹤的好友嗎
既然已經找到了好友的行蹤,他自然是不會坐視不管的,這如何在怪物大本營里救人,怎么樣救都是需要慢慢找機會的,萬不可沖動。
黑衣女人走了許久,繞過了大多數的教學樓,最終來到了宿舍區,她將人放在了宿舍區門口的椅子上,借著昏暗的燈光,細細地整理青年的頭發,小心翼翼的,像是在輕拂著貴重的玩具。
陳卿看得一陣惡寒,這時,他才注意到,女人后腦勺上的老臉在消失,像是冰淇淋融化一樣,過程過于惡心就不詳細描述了。
黑衣女人抬起手,她薄唇微啟,一陣煙霧從她口中飄了出來,緩慢地流向青年。
“住手”陳卿趕忙上前,抓著小冊子一巴掌拍在了女人的肩膀上。
那女人在聽到聲音之后,很快地往旁邊挪,只是她到底是慢了半拍,這才被陳卿給拍中了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