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幫的人。”
星曜認得那令牌和衣服,曾經他也想結識一個堂口船老大。
不過由于身份低微上不得臺面,巴結了半天只巴結到了一個沒有啥實權的船員。
依靠著那個船員的身份,他也狐假虎威地過了一段相對平靜的日子,一直到那個船員調離了這里,他的好日子才結束了。
想到這里,星曜小心翼翼地站了起來,拿起一件破舊的蓑衣,在一些貨物的掩護下,悄悄地躲了起來,湊近了過去,他也不敢走得太近,只是通過背影辨認一二。
在雨幕中的人顯然地位是比堂口船老大要高的,因為本地的船老大正撐著傘,卑躬屈膝的給一位錦衣少年帶路。
少年朝著棚子的方向看了一眼,眉頭皺了起來。
船老大看了一眼棚子的方向“需要處理了”
“算了,我不想多生是非,家主讓我來是接景南兄回家的,不可造太多殺孽。
而且,我也只是想知道,我們那一位景南兄到底是如何在這種地方生活下去的。”
少年望向了川流不息的河面,看了片刻,這才在一群人的簇擁下離開。
星曜原本以為這一群人已經離開了,他轉身就要回棚子里,結果沒一會,又來了一撥黑衣人,這些人的武功比船幫的人要好,他們悄悄地潛入了棚子,隨后又悄悄地離開,只留下一地的血紅與猙獰。
星曜呆愣地看著棚子里的慘狀一時間無言以對,這些流浪漢們走得很安詳,黑衣人們甚至沒有讓他們蘇醒就送他們去了地府。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星曜這才找回了知覺,他不敢輕舉妄動,又擔心再待下去,會遇到下一波補刀的人。
尋思了半天,最終他還是趁著暴雨逃離了碼頭,一路跑到了小縣內的破廟里,抱著自己的雙膝,哆哆嗦嗦地度過了這個驚心動魄的夜晚。
一直到天亮了,雨停了,睡得迷迷糊糊的星曜才被一個老乞丐給喊了起來。
“啊”
在老乞丐觸碰到他肩膀的那一刻,星曜驚魂未定大喊了一聲,嚇得老乞丐連連后退。
“你這個后生仔是怎么回事啊忽然就亂叫了起來,嚇死了人了”老乞丐沒好氣地說著“是不是撞見什么殺人越貨的事情了”
“。”星曜沉默地看了看自己的位置,心中稍稍安定。
“不好意思啊,我,這個就給您當賠償。”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懷中取出了一串銅板,剛被刺激不輕的他也沒注意,這一串的銅板可就是他半個月的飯錢呢。
“行走江湖呢,這種事要習慣就好。
你根骨不錯,這一本基礎的武功秘籍就給你了,也別說我占你便宜”
老乞丐收下了銅板,隨后丟了一塊破布過去,隨即就像是怕人后悔似的,抱著銅板就揚長而去。
“這個。”
星曜接過破布,低頭一看,上面還真的有字。
只是礙于他在該世界的文化水平有限,依稀能夠看出是武功秘籍,但具體的還看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