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咆哮呼喊了多久,就在他精疲力盡,精神恍惚的時候,黑暗中緩緩地出現了一道白光,那白光逐漸地鋪成了一條路。
“這是什么”律景南愣神片刻,只覺得這個路好像有魔力一般,不斷地吸引他往前走,他也從心地順著白光走去。
又走了片刻,黑暗悉數褪去,一切豁然開朗,在他面前的,居是一處山林小村。
花落在院子的人造小湖內,倚著窗,一身布衣的青年看著外邊的風景,因為昨夜連夜的大雨,院子內的景色一片狼藉,原本盛開的花朵落了一地,泥土和雨水將它們拉扯到地面,泥星子將那些鮮艷的花瓣蓋得嚴實。
此刻的十七手中拿著一塊布,細細地擦拭著一把短匕首,那是一把平平無奇的匕首,一把用鐵制作而成的匕首,在十七擦拭它的時候,它反射出了淡淡的光輝,也映照著十七那菱角分明的英氣臉龐。
十七有些苦惱,他發現,自家的少爺性格似乎不太對勁,以前在律家,雖然說和律景南交談對話的時間不多,但是暗中觀察的時間卻是很多的。
按照他的了解,律景南不應該是這種性格的,至少,應該是要更暴躁易怒一點才對,作為永夜人,律景南也更不可能喜歡甜食。
這種明顯到叫人難以忽視的差異讓十七很懷疑是不是自己不注意的時候,律景南被人給掉包了
這件事,十七愈想就愈發覺得不對勁,最后他左思右想,還是決定一探究竟,住在附近,再觀察觀察。
當然,這一觀察,十七就更確定了,他面前的那個人,雖然不管從任何的方面都符合律景南,但是性格完全就是南轅北轍,沒有一點相似的。
想到這里,再望著那窗外的落花,十七內心就更糾結了,他實在不知道怎么樣才能把以前的主子召喚出來。
從表面上來看,現在的這個主子平易近人,也不會故意刁難人,可實際上,要談及冷漠,十七能夠很明顯地感覺到差距。
以前的律景南不過是對下人表現冷漠,而現在的這個,感覺成天笑嘻嘻,卻對世間一切都帶著一種渾不在意的態度。
這樣的態度令十七不寒而栗,深感毛骨悚然,只覺得自己的主子或許是被怪物奪舍了
“十七,要不要去云間山城看熱鬧”
一道爽朗的呼喚讓十七走了神,他指尖微微刺痛,居是一個不小心匕首割到了手。
擦了擦手上的細小血珠后,他很快地出了門,在門口,那個穿著翠綠色長衫的溫和少年正架著馬車,朝著他微笑。
十七微微頷首,坐到了馬車尾部的木板上,雙腿盤起,背靠著馬車車廂。
“坐好了”
莫楚辰喝了一聲,驅車離去。
陽光斜照在他的臉上,他隨手撈起旁邊的一頂草帽,將陽光擋住,同時,草帽原本遮蓋的畫卷隨著他的動作滾了出來,落在了他的懷里。
“爺,云間山城過段時間就是武林大會了,到時,白晝一半的高手都會云集此處,此時去那邊恐怕會遇到麻煩。”
十七不太喜歡那種地方,是非多,就代表搞事情的人多。
“不礙事,還有,不要喊我爺了。“
莫楚辰抓著麻繩,,感受著雨后的清新的空氣“這一次去武林大會,就只是為了來自于海外的一樣武器,那是一把錘子。”
“一把錘子”
十七愣了一下,他隨后就發現莫楚辰丟了一卷畫卷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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