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貿然地將自己的疑惑問出來,師傅會不會來個大義滅親要知道,既然師傅能夠為了主子背井離鄉,那么自己這個徒弟在師傅的心目中又能夠有多重呢
想到這里,星曜的內心不禁有些幽怨凄苦了起來。
“嗯”
十七望向了那個抓著自己衣袖的大男孩,一貫沉穩的臉龐上,那一雙細長的鳳眼冷冷清清,像一盆放置了一晚上的涼水,澆滅了星曜內心的沖動。
“沒事了。”星曜垂下眼簾。
“嗯你監工去吧,聽話。”十七也不在意星曜這個便宜徒弟內心是在想什么,很匆忙地就離開了。
他的忠誠,他的視線似乎只有給他所謂的主子,從來未曾給予旁人分毫。
云間山城的報名點并不隱秘,只要走到城主府門口,很容易就能夠看見一群人排隊報名的盛景,為了獲得加入宗門的機會,各路江湖人士紛紛都擠在地方,一時間整條街堵成一團。
莫楚辰觀察了片刻,在意識到排隊可能排到天黑的殘酷現實后,他決定將這個報名的重擔交給十七。
“你留在這里,幫我報名一下。”莫楚辰將身份牌交給了十七。
“好。”十七拿著木制的身份牌,沉吟片刻又說道“我那徒弟可能對您有什么意見,他天性并不壞的。”
“我又怎么會和一個小孩斤斤計較呢”莫楚辰擺了擺手,很干脆里離開了排隊人群。
十七還想說兩句,卻因為莫楚辰的突然離開,后面排隊的人一下子擠了上來,才短短一瞬間,他就沒再看見到莫楚辰了。
云間山城的風景無疑是極美的,它位于半山腰,站在城邊的街道上往前看,便能看見山下的風景,有時候起霧了,還能看到煙霧繚繞的景色。
那時候,雖然是人間卻總是帶著一股仙氣飄渺的氛圍,那么多的門派選擇在這里商議事情,除了看重它的交通好之外更多的還是看重他的地段好。
莫楚晨走了幾步,才剛要去戲樓聽戲呢,腳還沒踩進去,一個銀子就飛了出來。
他微微側過身抬起手,接住了銀子,而戲樓里這時已經傳來了打斗和吵架的聲音。
仔細一看,嘿,那又是一個江湖尋仇的故事,只是把這一次的故事主角有那么一點點復雜。
打架的人,一個穿著黃色長衫頭戴羽冠的玉面少年,和一個穿著粗獷狼皮袍的黝黑少年。
仔細看那都是熱血方剛的少年,剛才飛出去的那個影子就是金衣少年所丟之物。
有人就說了,打架歸打架,怎么銀子還會飛出去
這當然不是因為黃衣少年在這邊當善財童子了。
實際上這少年是把銀子當暗器使用呢。
這戲樓的柱子里還就這么深深的扎了幾兩銀子在這里頭,那是沒來得及打中對方的暗器。
那些圍觀群眾倒是想要把陷入柱子里的銀子拿出來,只是他們嘗試了許久,最后絕望地發現這銀子早就和長在柱子里一樣,怎么掰都掰不出來。
身份低微的人會去想著如何攤磨掉這些銀子,但那些武功高強的人可就不屑去做這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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