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律家的旁系或者是家臣們都收到了,主家發過來的通知函,說是要舉辦關于六爺的葬禮。
即使大家心里都知道這一任的家族是容不了人的,而且兄弟姐妹也是他暗中下的殺手,但究竟那只是不能說的秘密,在面子上大家終究還是得裝模作樣,搞出一副悲痛欲絕的樣子。
畢竟律景南算是的主家一脈的。
心狠手辣的家主可以不當一回事。
他們這些底下人可不能作出不當一回事的樣子。
無論是為了名聲還是為了面子,他們都需要過去參加葬禮,這點道理他們還是明白的。
整個葬禮相當盛大,沒有人知道,棺材里只有律景南的一些衣物,大家對著那堆的衣服哭喊默哀了大半天,看著棺材送入了陵墓中,每個人的表情哀傷萬分。
不過,眾所周知,這樣的悲傷也是假的,原主作為斗爭的失敗者,沒有誰會認真的為他的死亡感到傷心,這一場葬禮,與其說是葬禮,不如說是律昭關的一次死亡通知罷了。
從此以后,律家的主家,除了律昭關,其他的都是與他利益相關,忠誠與他的叔叔伯伯。
“奇怪,他什么時候死的“晴兒茫然的看著從葬禮現場回來的律昭關,她的記憶還停留在和莫楚辰見面的時候。
“你不記得了也好,那種事情,你不記得也省的招惹到麻煩。”律昭關對于晴兒也夠愛護的,在意識到自己六弟可能是走上神鬼之道后,他考慮再三,最終決定將真相自己一個人吞下去,免得晴兒為此出了事情。
。
“結束了”鄉野的河畔邊,十七茫然的看著莫楚辰,本來說好的一起去見大爺。
結果他一覺醒來,莫名其妙就瞬移到不知名的鄉野田間,旁邊的莫楚辰還悠閑地在釣魚。
“結束了,我也應該走了。”莫楚辰說話間,手一抖,細長的釣魚竿從河里釣出了一條魚。
“去哪”十七望著他的背影,忽然地意識到,似乎有什么大事要發生了,這樣的預感令他感到毛骨悚然。
“天涯海角,哪里都可以去,不是嗎”
莫楚辰側過臉,隨手一拋,那一條平平無奇的魚直接掉到了十七的懷中。
十七抓住了魚,疑惑地抬頭,此刻,微風卷著風沙迷人眼睛,那綠衣服的青年在風中揮了揮手,等十七再張開眼的時候,那青年依然是那個模樣,只是氣質已經截然不同。
“六爺“十七脫口而出。
“什么六爺我現在已經不是律景南了”面對十七,律景南沒好氣的回了一句,并指責他鼻子說道“我們現在有新的事情要做”
“什么事情”
“拯救世界”律景南激動的說著。
“。”
十七一陣默然,這六爺是腦子壞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