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們家少爺何時侮辱什么方公子了”書童躲在元安背后,探出了個腦袋與差人怒視著。
“你們之前在縣說了一句去晦氣”
差人一臉淡定,仿佛看穿一切,怪笑說道“方圓百里,誰不知道我們方公子是最惹人晦氣的
肯定是你們知道了他前幾天克扣小攤販的銀錢又強搶民女,于是在那里陰陽怪氣的侮辱他
想怪就怪你們運氣不好,那一句話讓方公子給聽見了,便是他派我們來抓你”
“不知方公子是何人”元安頓時皺起眉,沒想到這普天之下還有默認自己就是晦氣的人
“他是我們縣太爺之子”
差人尋思著,這人被抓后也差不多沒了性命,便又說道“得罪他也沒什么,下輩子你講話小心點便是”
“我倒是想和他說說,憑什么抓我了”元安自顧自地說著,隨后抓起了書童的衣領,用力地跺了地面,原地越過了包圍著他的差人,往縣城的方向快速的飛了過去。
“這是輕功莫不是什么少俠”有差人被這情況給嚇了一跳,這世道,總有那么一些能人異士在行走江湖,這些人往往是目無王法,肆意妄為的,得罪他們可比得罪誰都要難受
“跟過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領頭的差人卻不見一絲恐懼,他表面上是帶著人急匆匆的往回趕,實際上則暗搓搓的笑開了。
別看他們一個個效忠縣太爺,為虎作倀的,實際上他們幾個心里多多少少還是希望看見頂頭上司倒大霉。
等他們回到縣城的時候,正巧就看見縣太爺和他的公子被人結結實實的捆了起來,那一位看上去白白軟軟的小公子正和書童踩著縣令,高調的念著他們一樁樁的罪過。
圍觀百姓帶著懼怕和痛快的神色對著他們指指點點,眼神里仇恨要多過于對方縣令的懼怕。
看到這一幕,差人們默默地解開了外套,潛入了人群里,免得被情緒氣憤的百姓群起而攻。
“那少俠在翠花被方畜生糟蹋之前抓住了他,還把他和方縣令都捆了起來,還好少俠來得及時,不然翠花可就死定了。”
“翠花算幸運的,去年牛二狗家的老娘果然是被方畜生給殺的就因為她撞見了這個方畜生在欺辱人。”
“先前戈員外那一塊地果然是被他們給占了還說員外污蔑他們,生生給打了六十多個板子結果沒多久員外就沒氣了。”
“要說起人命官司,前幾年張家寡婦還因為方畜生被逼無奈跳河了”
關于元安拿的那些賬本和罪狀,高端像賄賂上司,克扣稅收之類的百姓聽不明白,但是尋常的,類似于強搶民女,霸占民田這些事情,大家可都是一清二楚,討論度還很高。
元安聽了一會心中自是怒火中燒,又想到自己剛抓住了這罪魁禍首,于是他對著困在地上動彈不得的一老一少露出了森森白牙,眼神里滿是惡意。
見狀,那兩人痛哭流涕,想喊叫卻又因為捆在臉上的布條愣是喊不出聲來。
這兩人被他逮住的時候還在花樓里聽曲,身上捆的是姑娘們的披帛,五顏六色的,包裹的嚴嚴實實。
往日里那脆弱不堪的紗巾一條一條的疊在一起居也成了索命的鐵鏈,困住了他們的手腳,杜絕了他們逃跑。
“本來呢,我是打算去東方城的,要不是令公子多此一舉,我也差點給漏掉了你們兩個為禍一方的人”
念及此處,元安感慨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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