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等同于坐牢坐到死。
如果他在監獄里趁著空閑時間修煉的話,或許出獄后還能再活個一百來年。
如果在百年時間內,他能夠突破到半圣級術士,那他的壽命可以直接到達八百年。
對于橘來說,這是死刑又不完全是死刑,他對未來還是很有希望的
結果卻是在他入獄的一年后,他和一批犯人被當做了實驗材料悄悄地送入了圣級術士克拉克巴多的實驗室內。
橘因為酷似克拉克巴多初戀的容貌而被留了下來獲得了自由和新的身份,但是代價就是他失去了他的記憶以及人格。
生活在克拉克巴多身邊的橘被替換了記憶和人格,明明十六歲就是鉑金級術士的他徹底荒廢了修煉,成為了他人的替身。
更是在和克拉克巴多生活了近兩百年后,橘因為常年沒有修煉的關系耗盡了壽命,在謊言中失去了自己的生命。
克拉克巴多,作為圣級術士,他完完全全有能力讓這卑微的替身活得更久。
但他并沒有這樣做,在橘徹底死亡后,他選擇了尋找新的替身。
或許在他看來,這種刑期幾百年的家伙無論怎么樣都是罪無可赦的惡棍。
他這樣的行為雖然不道德,卻也沒有人會指責他。
如果不是法律沒有死刑,那些惡棍早應該死一百遍了。
但是對于橘來說,他對此卻是充滿怨恨的。
那卑鄙無恥的上司,那對生命冷漠無情的同事,又或者是殺死他人格和記憶的克拉克巴多。
他的怨恨隱藏在靈魂的角落,哪怕是洗去舊有人格,失去所有記憶的橘也無法忽視那一份來自于靈魂深處的怨恨。
看見傳送過來的這一份資料,橘的內心很不好受,這就好像自己吃了好多天的巧克力,忽然有人指著你大喊,你吃的是米田共,還真的找出了這一份巧克力是米田共的證據。
這就讓作為當事人的他如鯁在喉,相當難受。
但是橘是真的失去了那一份記憶和場景的人格。
再看這一份資料,他頂多就是沉浸式看電影的感覺,對于克拉克巴多,除了迷戀之外,多了一些復雜的情緒。
在他的記憶里,他從學校畢業之后就一直在克拉克巴多的身邊,他是被愛護被保護著的,自己不可能是什么鉑金術士,也不可能去參加戰爭,拯救邊境的兒童。
殘酷的真相將他的內心撕成兩邊,一邊是深入骨髓的怨恨,一邊卻是放不下去的癡戀,橘那公式化的溫柔表情終于繃不住了,徹底的消失了。
怎么會這樣克拉克巴多不應該是再這樣的
不他不可能是這樣的他怎么可能是這樣的
橘頹廢的看著地面,眼中翻騰著各種情緒,常年溫柔假笑的他即使再如何的憤怒,那一份不滿的情緒也很妥善的被他隱藏在內心。
“我會幫助你的,你放心好了”
小系統信心滿滿地說著,他并沒有注意到橘的變化,還在自顧自地說著,隨后投入了小世界當中。
小世界內,藍天白云下,美輪美奐的尖頂建筑物之間細長的走廊相互連接著,不遠處草坪上,穿著黑藍配色校服的學生正三三兩兩的成雙成對,偶爾有奇怪的生物和騎著掃把的奇怪學生從半空中閃過丟下一大包生活垃圾,這些垃圾也惹得天臺打掃垃圾的保潔大媽破口大罵。
學校的另一面連接著大海,一聲酷似龍吟的咆哮聲蓋過了濤濤海浪的聲音。
大半天天空被淡粉色籠罩,細細長長,光彩奪目的粉色的光束在湛藍的海面上的天空盡情的延展,沒一會,它便形成了花樣復雜的魔法陣,粉色的光輝逐漸的加深,從粉色變成了熱情的火紅色,它們從半空中傾倒而下,酷似火焰攪亂了大海的藍。
在這光輝的火焰中,一只冒著火光的鳥類抬起了脖子,它從魔法陣當中跳了出來,展翅高飛,盤旋著學院飛了一圈,最終掉落到了沙灘邊一個金發碧眼的小伙子身上,那渾身冒著火焰的鳥也變成了小伙子胳膊到肩膀上一道深刻的紋身。
在火焰鳥與其結下契約的時候,小伙子身上也冒出了酷似火焰的紅光,他像極了浴火重生的人,踏著火焰,在這金色,藍色,紅色交織的海灘便漫步,俊美陽光的臉龐迎著著那一縷縷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