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五條家的下任家主,五百年才降生一個的六眼東京高專那種專門培養庶民咒術師的地方怎么配得上讓你去上學”五條大長老激動地大聲制止,口水星子都噴出來了,“不行,絕對不行”
五條悟“嘖”了一聲。他往旁邊站了一步,伸手指了一下修也“我又不是一個人,我和修也一起去。”
五條大長老臉上的表情立刻變了。他稍稍瞇起眼睛,盯住修也,懷疑地問“你們商量好了禪院家那幫人知道這件事嗎”
修也“不知道”
五條悟“當然不知道啦其實一開始我倆是打算直接偷偷跑去東京來著,但是修也說要先聯系什么招生辦,所以我就來找你了。你能搞定的吧,老頭”
五條大長老揮了揮手,示意五條悟先別說話“禪院家那幫人不知道你們要一起去東京,更不知道你們要一起去咒術高專上學”
修也點點頭“嗯。”
五條大長老忽然笑了,臉上的褶子一條一條都變得柔和。他親切溫柔地對修也說“你怎么不早說呢,孩子,想去上學是好事,我現在就幫你聯系,保證明天你就能去東京校報道,禪院家那幫人發現的時候你都穿上東京校校服了。”
“俗話說得好嘛,再苦不能苦孩子,再窮不能窮教育”
修也
這話用在這個場景怎么有點怪怪的
果然是世仇啊,果然是世仇啊
一聽說能把禪院家的小少爺拐去東京,五條大長老馬上腰不酸腿不疼了一口氣能上六樓了
笑嘻了,我家孩子叛逆絕對不行,但如果我家孩子帶著隔壁家孩子一起不學好,那雙手雙腳贊成
禪院和五條真的每一天都是不遺余力地互坑
這不就是悟蒙太古和修也凱普萊特嗎咒術界版本的羅密歐與朱麗葉,好磕好磕
那么按照羅密歐與朱麗葉的劇情走向,接下來就是五條悟和大舅子直哉決斗了
得了吧,大舅子明明就是甚爾怒
有點想甚爾了,你們說他們去東京會不會遇到甚爾
五條大長老說到做到,他盛情邀請修也留下來和五條悟一起吃點心,然后他趿拉著木屐就出去找人了“我要去通訊的房間門把和東京遠程通訊的術式準備好”
五條悟顯然已經很習慣他們家族大長老這樣的行為模式了,他平靜地問修也“要不要去我的房間門玩”
修也“哦,好。”
于是他們兩個又穿過重重回廊來到五條悟的小院子。
坐定之后,侍女給他們端上兩大盤滿滿的甜點心,五條悟從他房間門的柜子里拿出幾個小瓷罐,一股腦堆到修也面前。
“你不是喜歡畫畫嗎前兩天我們家整理庫房的時候找出了一些作畫用的顏料,都是古代的時候畫師用的礦石顏料,也不知道你用不用得上,反正我用不上,你拿走吧。”
修也揭開瓷罐的蓋子,露出內里的鮮艷顏料。被一遍一遍研磨為細細粉末的珍貴色彩凝固在一方小小的瓷罐里,飽含著古時人們難以觸及的絢爛,還有眼前摯友的一片心意。
“謝謝。”修也輕輕拂過瓷罐的蓋子,“但我好像從來沒有送過你什么東西。”
“我不缺東西。”五條悟說。
這并不是客套,五條悟確實從來沒有任何求而不得。
“我知道,可我還是想送你一些東西。”修也合上蓋子,抬起眼眸,認認真真地看向五條悟,“就用這些顏料,我給你畫一幅畫吧。”
五條悟的雙眼微微亮了起來“什么樣的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