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能嗑嗎
可以,我們宿修雖然涼,但也是有人嗑的
“抱歉,我最近太忙了,把這件事忘了。”修也抿起嘴唇,露出羞赧的神情,“我我能延后幾天再補嗎我會畫贈圖作為補償的。”
幸運的是,兩面宿儺的影子還算通情達理。他并沒有揪著修也拖稿的事情不放,而是支著腦袋,微微笑著問“忙你最近都在忙什么呢”
修也并不排斥這種形式的交流,再加上對拖稿的愧疚,他在兩面宿儺對面坐下來,稍稍回憶了一下該從何講起。
“這是個還挺長的故事”
修也隱去了和比賽相關的內容,從他們被聚集到正廳,下令一起尋找影之書開始,講到甚爾將禪院扇擰斷脖子,瀟灑而去。
兩面宿儺的影子一直在聽,修也無法判斷他究竟對自己的故事感不感興趣,因為修也其實對自己敘事的口才沒什么信心,但他確實一直在聽。
講到最后,修也有些口干舌燥,他舔了舔嘴唇,抿了抿唇角,低聲說“就是這些了。”
兩面宿儺的目光在修也的臉上打了一轉,他懶洋洋地點點頭,示意自己都聽了進去“豪門大族為了權力而進行的內部傾軋一向殘忍兇險,千年來一直是如此,從未改變,你能全身而退也算是幸運。”
見兩面宿儺沒有追究自己拖稿的意思,修也松了口氣,整個人也更加放松“我原本都已經做好了被廢除術式的準備。畢竟失去術式之后應該不會有人再這么挖空心思地想要害我了。”
“呵。”
兩面宿儺卻露出了嘲諷的笑,見修也有些訝異地投來視線,他斂起笑容,擺出了一副無害的樣子,平靜地說“并不是這樣。正相反,主動拔去獠牙的猛獸并不會得到照顧,只會被敵人安心地趕盡殺絕。過去有太多的例子,主動放棄尊位的王子回到家鄉,卻被猜忌的君主一路監視追殺,最后落得自盡的下場。你如果真的沒了術式,也不會得以善終。”
“但是,我還有老爸,直哉也”
“如果你不能十二個時辰都待在你老爹身邊,總有人會找到下手的機會的。”兩面宿儺打斷修也。
他說得對。
修也的神色有些黯淡,他發現自己之前擺爛的想法實在是太想當然,他早就該清楚禪院家不是那種和諧愉快的美滿大家族,多的是人在暗中嫉恨著他,準備在他陷入低谷的時候上來狠狠踩上一腳。
盡管力量會為他帶來無窮無盡的麻煩,但是在咒術界,弱小卻是比強大更不可饒恕的罪惡。
這不是這個世界該有的樣子,可修也偏偏就生在了這樣的禪院家。
“我打算離開。”修也說,“我想去東京,被當成逃避也好,我暫時不想在禪院家繼續待著了。”
兩面宿儺看起來對修也的決定毫無異議,他只是問了一個挺簡單的問題
“東京是什么地方”
修也
一千年的代溝出現了
大爺睡了一千年,一覺醒來三觀重塑
好想看看兩面宿儺看到集成煤氣灶時候的表情啊
大爺的影子不是說他這一千年在影子世界天天散步嗎,散步的時候他沒和其他影子聊聊天
這個影子可能也不是什么社牛吧,不喜歡社交的人也不會主動找人聊現在的首都是什么地方啊這種事。
修也只好花了幾分鐘向兩面宿儺解釋日本的政治經濟中心是怎么被德川家康從京都轉移到江戶的,還挺費勁地在他攤了一地的書本里面找到了一本講歷史的書,送給了兩面宿儺,讓他在回到影子世界之后讀。
兩面宿儺用一只手接過書,他隨意地掃了一眼封面,不是很感興趣地揣進袖子,接著問“你今后還打算做咒術師嗎”
“我”
修也微微擰起眉頭,看起來很是躊躇“我也說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