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爾身上依舊找不到一星半點的焦躁。
在記錄了又一天的夕陽后,不急不緩地走向了圍欄西側的棕櫚屋。
此處是自建廚房,食物的香氣飄了出來。
特別是孜然烤魚,香得勾引人去快些咬上一口,去品嘗它的外脆里嫩。
今天的晚餐全部出爐。土豆泥、炭烤海魚、蜂蜜涼拌番茄,外加一碗椰汁。
將它們一一裝盤,端到樹蔭下的石桌上。迎著晚霞,吹著海風,慢慢享用。
新鮮食材只需最質樸的烹飪方式就能創造出美味,令人口齒留香,回味無窮。
美食入口,愉悅指數更高了一些。
荒島求生不可能不辛苦。
隨手舉例,各種蟲類時不時不請自來足以讓一大波人頭皮發麻,更不提無法主動聯絡外界的狀態近似被困監牢。
珀爾卻在此活得如魚得水,認為此般際遇自有深意。
比如拾得稀有左旋海螺是難得的幸運。
至今她沒能離島,或許是冥冥之中的指引,小島上存在某個秘密還在等待著她的發現。
不緊不慢地過了一天,日落而息。在悠遠海浪聲中,進入樹屋睡去。
翌日,晨光微熹。
日出而作,先去一公里外的種植區,準備今日早餐。
南半球的一月正值夏季,這會正能采摘兩根夏熟玉米水煮,外加一大份新鮮水果,包括野葡萄與桃子。
早餐過后,珀爾開啟新一天的巡島日常。
兩年時間搜查海島,以地毯式勘察的方式一草一木都不錯漏。
總體進度到了99,還有一塊小山坡沒有仔細翻查。那里如今光禿禿的,但在巖石縫隙中發現了少許的大薊殘留根莖。
大薊,多見于海拔四百米到兩千多米的山地,并不適宜在無名海島生長。
小島上有此植物殘跡是曾經有人搞過移栽,但這一移栽項目顯而易見地失敗了。
珀爾之所以仔細勘察海島,一方面是找點事做,另一方面也是想解開此島荒廢之謎。
為什么島上建筑物遭遇毀滅性火災島上的其他人去了哪里
更重要的是,為什么百余年前埋葬魯濱遜與星期五的墓碑被人為破壞
火災尚且能被解釋成天災或意外,墓地被蓄意毀壞就著實可疑。
這不是多管閑事。在此死而復生,就與這座小島扯上了關系。必須借由外來船只離開,那會讓她無名島生活經歷無法對外保密。
假設小島的荒廢另有隱情,雖然時隔百年,也要謹防有心人仍在關注此處,對她構成潛在威脅。必須把握主動權,深入調查小島。
首先更詳細確定小島地處位置。
海灘上出現了大理石芋螺,這種海螺本該在印度洋與熱帶太平洋生存,怎么也出現在南美洲夜觀星辰分布小島的緯度在南緯33°,它的經度又在何處
從小島現存的大部分動植物來觀察,此處多是南美洲智利領海范圍。
大理石芋螺的出現是一場大海制造的意外,這點倒是與原身尸體的出現相似了。
不過,也不能說小島上的非原住動植物少見。
撇除土豆、玉米與各種移植水果,動物也有存活下來的。
清晨,一只巨型陸龜正馱著近一米長的龜殼,慢吞吞地穿過草叢。
有多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