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預估是每股賺八元差價。
別看一股只有八元,一旦總體賣空的股票份額數量足夠大,每個人積少成多預期都有幾萬美元的收益。
經紀人安德魯也是賣空計劃的操作者之一,他沒有入所交易席位,只能在大門之外等待消息。
他時不時又看向大樓樓頂,想要瞧一瞧旗語的最新動態。
又想著這段時間一定會非常忙,那些散戶發現「莫里斯運河」公司出現大問題,會集中來賣出股票。
正當賣空投機者們自以為穩操勝券,坐等收割一波股票暴跌帶來的橫財時,活見鬼的事情發生了。
「莫里斯運河」的股價第一、第二天如期下跌少許,但是跌到每股七元后,居然就是十分詭異地觸底反彈。
在報紙上鋪天蓋地唱衰它時,一路逆襲漲到了十五元,比老懷特沒有去世前還要高。
華爾街沒有傻子,人們都看出了情況不對勁。
叫賣空投機玩家更為驚恐的是,他們想要去夠買市場的「莫里斯運河」,居然沒有辦法交易。
流通股沒有了
在老懷特死亡,公司爆出巨大運營漏洞,極有可能走向破產邊緣時,竟然沒有散戶慌張割肉賣股。
不,不對
這是有人在做局逼空,這一局顯然是針對賣空計劃。
一場有組織、有規劃的買斷流通股行動在不知不覺間順利完成,導致市面上沒有人拋售「莫里斯運河」。即便公司爆雷,但股價反漲不跌。
會是誰
賣空者們沒有第一時間想到“傻肥羊”蘭茨。
數量巨大的股份買入操作能悄無聲息進行,必是有交易所的場內會員掩護。因為能進行場內交易,而瞞過街頭場外交易經紀人的耳目。
雖然“傻肥羊”不是重點懷疑對象,但不妨礙賣空者們涌向弗朗西斯酒店。
誰都嘲笑過蘭茨不懂行地買入了大筆「莫里斯運河」股票,初步估計份額高達了八百近一千股。
這時就要看誰的手速快了
一千股,解決不了所有賣空者的難題,但幫到兩三人還是可以的。只要能從蘭茨手里買來股票,哪怕比買入價高一倍也無妨。
不是不心疼高價埋入,而是預料到了逼空操盤者的虎視眈眈。
一個暗中團伙買斷了運河流通股,那就絕不會把股價從十美元抬到二十美元便感到滿足,必是成十倍飆升或才能滿足其野心。
兩相對比,曾經被群嘲的“傻肥羊”蘭茨成為一根救命稻草,且是僅僅是只有兩三人能抓到的稻草。
必須沖得快
經紀人安德魯也在其列。
他更是后悔,如果當初忽悠蘭茨把暫住地址隱藏好,今天他就沒那么多的競爭對手。
佛朗斯西酒店就在華爾街。
它在18世紀初建成,對于紐約來說,有一百多年的歷史也算歷史久遠了。
就是在這里,華盛頓總統與英國殖民軍談判,宣告了美國獨立戰爭結束。
不過,一心向錢的投機者,從來不注重這棟酒店發生過哪些意義深刻的歷史事件。
直到今天,他們再也不會忘記在這里狠狠摔了一個大跟頭。
肥羊蘭茨不見了,更準確地說是在老懷特死亡的第二天,人退房了。
“啊”
經紀人安德魯抓狂地叫了起來。
“怎么可能人呢該不會是早就把「莫里斯運河」成百上千股給低價賣了吧誰,誰給蘭茨做的交割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