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爾登沒有使用原來的姓名。人們就叫他老k,租房登記上的姓名是k威爾。
人住在紐約的五點區附近,今年五月搬入。據說是在船廠打了五個月零工,后來就不做了。鄰居們也不知道他以什么謀生,反正就是早出晚歸。”
小泰倫講出了目前所知的情況,尸體在五點區的一間門廢棄工坊內被發現,是呈上吊死狀。
聽說警方派人去看過了,沒有外傷。推測這人是為投資失利自殺,因為在他的口袋里發現了「莫里斯運河」的賣空交易單。
認為他是錯誤預判了這只股票的價格走勢,沒有錢高價買入股票交還給券商,所以就找了個地方結果了自己。
“我去圣約翰教堂看了。死者長相與大衛船長從費城傳回的畫像非常相似,身高與身上特征,像是手臂傷痕、面部痣、疤等等都一致。”
小泰倫問,“維爾登的尸體也沒人負責入葬,警方沒找到他的朋友或親人,這人獨自在紐約生活租房。蘭茨先生,現在要怎么辦”
珀爾沉默了半晌。
有關海盜突襲事件的目擊者,一直沒能在紐約獲知維爾登的消息,可當消息傳來就是壞消息。人就這樣自殺身亡了死于一場豪賭的失敗
紐約冬日的刺骨寒風,似在某一瞬鉆入窗戶縫隙,讓人感到后頸發涼。
“趁著天沒黑,你帶路,我們去死亡現場看一看。然后再去圣約翰教堂停尸房,爭取能親自檢查一下尸體。”
珀爾看了一眼懷表是下午四點,溫暖舒適的室內享受生活是要到此為止。讓小泰倫喝杯熱茶,休息十五分鐘就準備出發。
她返回了大廳,這頓下午茶要提前結束。
但看著投資人默瑟,心里冒出一個想法,掐頭去尾將來美國的原因道出。
“默瑟先生,您曾經也好奇,我們為什么會在紐約相遇。實不相瞞,我是幫人來查找一些案件線索。尋找目擊者金斯萊維爾登了解情況。“
這就提起了三四年前的巴拿馬海盜案,表示維爾登是幸存者。
隱去了理查梅森與此人共處一室,只是說有人希望能找到那些海盜,委托她想一想辦法。
“說來遺憾,來到美國快兩個月了,在華爾街賺些錢不難,但想找的人一直沒有消息。就在剛剛終于聽說了線索,這人因為賣空「莫里斯運河」失敗,自盡死在五點區內。”
珀爾說到這里,提出了邀請,“不知您有沒有興趣,與我一起五點區一探究竟”
愛德蒙聽到有人為「莫里斯運河」股票的投資失敗自盡,他沒冷酷無情到徹底無視人命,也是為維爾登嘆息一聲。
但,為什么要邀請他去自殺現場幾乎瞬間門,似乎明白了什么,珀爾蘭茨是不是真把他當做“罪犯吸引器”在使用了
不去
這話卡在嘴邊。
愛德蒙記起了紐約治安優劣區域圖,五點區是最混亂的地方。
像是珀爾這種倒霉蛋,有過被殺人犯刺殺的先例。如果自己不一起去,豈不是錯過當面嘲笑這人可能再次遇刺的好機會
“那就一起去吧。”
愛德蒙答應了。他自認是為了看笑話,才沒有一點點關心那個誰。
此時,下意識遺忘了一個關鍵點。
盡管珀爾是罪犯的刺殺目標,但兇手真正行動時弄錯對象。倒霉蛋究竟是誰,真相不能更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