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報出“朱迪托尼”與“尼克肖恩”的假名,轉而問起記者洛夫究竟發生了什么事
愛德蒙問“洛夫先生,您在莊園內消失,大家都找了您很久。下午三點左右,帕克金西先生在作畫時死亡,疑點指向了鳳尾蘭精神病院,我們就來瞧一瞧。
您剛剛說在精神病院內發現了制毒窩點,具體是怎么回事這個男孩是您的證人”
說話間,愛德蒙看向止不住驚恐顫抖的男孩。
七八歲的孩子面黃肌瘦,縮著肩膀癱坐在草地上。
下一刻,一樣物品吸引了愛德蒙的注意力。
男孩的掛墜從衣領里落了出來,舊繩系著一枚成年男士的戒指,金底鑲嵌藍色寶石。
昏暗光線中瞧不清寶石質地,但能夠肯定這種戒指絕不是精神病院的雜工能買得起。
男孩很快注意到戒指露出來了,立刻飛也似地將它塞回衣領內側。
愛德蒙不動聲色地看著,對男孩的身份背景多了一份懷疑。
洛夫不清楚身后貝尼代托的小動作,他三言兩語把逃亡經過講出來。
今天一群人來到精神病院,院內發生的齷齪與罪惡必是會徹底暴露。他也沒什么好隱瞞的,只求后續新聞報道時能取得深入專訪權。
與怪奇社團主辦方打好關系,設法叫費城警方行個方便,讓他全面跟進「天堂粉」制毒販藥的后續搜證。
“這小子叫貝尼代托,說是從歐洲來的,你聽他的英語有股法國味。父母都不在了,就在精神病院做雜工。”
洛夫又簡單介紹把他帶陰溝里的男孩,想到剛剛被這小子推出來擋刀,真想把人按地上抽一頓。
不過,作為資深陰謀論編造者,沒有太過氣憤。
他太了解這世上路見不平愿意拔刀相助的人少,遇上禍事推人擋災的人多。
打孩子就算了,但肯定不會再給這小子介紹報社工作。
相對而言,有關精神病院報道里,必要大書特書「尼克aa朱迪」情侶組的英勇行為。
他,一生只顧抓熱點不惜編造陰謀論的王牌記者洛夫,如今想要免費為這對未婚夫妻藥店做廣告照顧他們的生意,真是以實際行動在感激救命之恩。
洛夫“朱迪小姐,請問您與您的未婚夫經營的藥鋪店名是什么雖然美國趣事早知道只在北美發行,但我也想盡力表達感謝,讓你們這樣的好人生意蒸蒸日上。”
“真的不用客氣,怎么能令您破費做廣告。”
愛德蒙眼看洛夫有瘋狂發廣告宣傳藥店的架勢,他必須堅定地回絕。
盡管他與珀爾偽裝做全套,連護照也辦妥后才來到怪奇社團聚會,但「朱迪aa尼克」藥店是無中生有的存在。
搞新身份的速度再快,也不可能用短短一周內就在大洋彼岸的德意志把藥店開起來。以目前的出行與通訊速度,一周時間都不夠人橫渡大西洋。
愛德蒙閉口不提藥店名稱。
洛夫無奈,他這是走夜路多了,沒撞到邪神,但撞到大天使了。
琢磨著一會再去向尼克先生問問,說不定能從那位未婚夫口中獲得信息。
珀爾收好槍,帶著保鏢們將受傷的諾伍德院長與一眾打手都給捆綁了起來。
既然已經火拼,肯定不會就此打道回府,要一鼓作氣將非法人體實驗的實證抓個現行。
這就派人去通知怪氣社團主辦方,又安排人手給被打傷的俘虜們簡易處理傷勢,而大群人馬進入精神病院。
精神病院內的一眾醫護沒一個能打的,都老老實實束手就擒。
交代了「天堂粉」在哪里制作、哪些病人被當作實驗品、實驗記錄又儲藏在哪里等等具體犯案經過。
直到夜間十點,整整四個小時才完成了對精神病院的初步勘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