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現在同性婚姻沒合法,但不妨礙兩人私下里簽什么協議,萬一牽扯到將來的財產分配問題,那可就有趣了。
“李總那么冷靜一人,應該分得清狀況吧”
“不一定,色令智昏,你沒看見那小青年哄得他連裝都不裝了,李家怕是要引發一場大戰。”
厲明淵自然不清楚背后的議論,他此刻在無人的停車場里,哄了好一會兒,才讓許清松開自己,再將人扶到副駕上。
坐上車后,許清沒一會兒就發出了平穩的呼吸聲。
“睡得跟只小貓似的。”
厲明淵看了一會兒,嘴角不自覺地揚起,開車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他的公寓是市中心的一套大平層,平時除了保潔阿姨會定期過來收拾一下外,再沒有第三個人來過。
公寓的裝修風格也是他最喜歡的極簡風,符合他雷厲風行的行事風格。
說來也怪,以往他不會覺得公寓空曠冷清,可看到蜷縮在沙發上的許清時,他卻發現多個需要自己照顧的人也不錯。
“可能是累了,不然怎么會有這種想法。”
厲明淵默默搖頭,他是個很怕麻煩的人,工作就占據了他生活的全部,他哪有空想別的。
“唔好熱。”
就在這時,沒躺一會兒的許清就又喊熱了,掙扎著開始用力扯衣服。
厲明淵見狀,連忙彎下腰“我來幫你,別亂動”
“嘶啦”
可還沒等他的手放到許清的衣服上,只聽得一聲布帛撕裂的脆響,許清身上那件襯衫就已經被毀了,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
厲明淵“”
都是男性,倒也沒什么“非禮勿視”的,不過這不妨礙他覺得許清的皮膚好看,上面竟然連一點瑕疵都沒有,瑩白得像一塊玉石,摸上去還冰冰涼涼的
摸上去
“叔叔,難受,你幫幫我,好不好”
厲明淵稍微愣神之際,手就被許清拽了過去,眨眼間便在那片好看的白玉上游了個遍。
且不只是這樣,對于一個覺得熱的醉漢而言,興許一小片布料都嫌多,等襯衫壞得差不多了,厲明淵的手就被抓著往褲子上伸去。
這可就真的是“非禮勿擾”了,厲明淵一個用力,把自己的手抽了回來,再抬眼,就對上一雙漆黑如淵的雙眸。
“叔叔,我、我弄不開,幫我好不好,不然就要尿、尿褲子了”
青年哪怕是醉了,也由衷感到羞恥,聲音帶上了一絲求饒。
只見那美好的皮膚被燒得沁出了一絲薄汗,腳趾也因扭捏地蜷縮在一起。
不知為何,厲明淵想到了地獄,自己仿佛化身一名囚犯,身負“道德”的枷鎖,被“欲望”躁動著。
“嗯,我帶你去廁所。”
厲明淵喉結輕顫,用自己都前所未聞的喑啞嗓音說著。
但等他攬住許清的身體站起來,眼睛眺望到珠穆朗瑪時,霎時一陣晴天霹靂當空落下,把他給劈傻了。
“明明這么瘦,居然營養都被那里吸收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