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晟被展艾萍的話噎了一下。
過去的回憶在腦海里回籠,眼前展艾萍振振有詞的得意強調讓顧晟咬牙切齒,這女人怎么好意思開口說這些
他一個苦主都不追究了,竟然還變成這家伙得意洋洋的證據。
顧晟臉黑如鍋底,雖然他心里是喜歡展艾萍的,但他從一開始可沒打算任勞任怨地伺候這家伙。
明明該是他拿捏住她,讓這個死對頭乖乖聽他的話,讓她任勞任怨為自己洗衣做飯帶小孩
顧晟“”
結婚三年了,為什么他的婚姻生活變成了這樣
在他面前可憐巴巴求著他結婚的死對頭,變成了在他面前得意洋洋張牙舞爪的領導大人。
顧晟磨牙“三年了,你當初答應我的事情一件都沒做到。”
“你亂講。”小展同志格外心虛,心想真是說話錯了,現在這把火怎么就燒到自己身上去了。
“你說做真夫妻,我是不是老老實實跟你做真夫妻了,還給你生了兩個孩子。”
“三年內不離婚我也沒跟你鬧離婚啊。”
“我還跟你隨軍過來了,明明三件事我都做到了,你別身在福中不知福啊。”展艾萍運用春秋筆法,刻意忽略她一開始給顧晟畫的大餅。
顧晟“洗衣做飯帶孩子。”
展艾萍死鴨子嘴硬道“我做就我做,我也沒讓你做啊,你放著,等我來做。”
“顧同志,你要相信你革命的好伙伴,我從一開始真的想做一個賢惠的妻子,我對天發誓”
顧晟沒好氣道“你就仗著我對你心軟。”
展艾萍笑出聲,她主動上前抱住顧晟,在他臉頰上親了下,“對對對,顧參謀長就對我最心軟,你們團里的人來醫院找我告狀好幾次了,說你又兇又狠,我還幫你說話呢,我說你最心軟了。”
顧晟對外人兇,唯獨在她面前軟得一塌糊涂,任勞任怨幫她洗衣服,最開始展艾萍還虛偽一下,說自己的里衣自己洗,到了后來什么衣服都讓顧晟幫忙洗,她沒有半點不好意思的。
“真的,嫁你真好,我老公最好了。”
顧晟笑著挑了挑眉“知道我好了吧”
“知道了知道了。”展艾萍在他懷里拱了拱,主動撒嬌亂蹭,這三年來,對于哄男人的技巧,她掌握的爐火純青。
顧晟抱著懷里這個大寶貝嘆了一口氣,心想他真是被壓到了最底層,在外他當領導,手底下管著一大堆人,在家里呢身份完全轉變過來,他家這個大寶貝啊,他是從小到大都奈何不了她。
讓人又愛又恨,他這輩子怎么就遇上這么一個冤家他顧晟,他這么一個男人竟然心甘情愿給她洗內衣。
這女人又漂亮又不講究
明明在別人家里,最勤快最講究的都是女人,展艾萍洗衣服就是純敷衍,她還振振有詞,說這邊熱,除了汗之外沒別的東西,隨便洗洗就行了。
顧晟抱著自家糟心的老婆唏噓感嘆“以后我教育鍋包肉,一定得告訴他,別娶你媽這樣的。”
“爸爸這就是前車之鑒。”
“他現在懂事了,就該打小這么教育,咱們兒子聰明,別跟他爸我一樣,明明對外那么聰明一個人,偏偏踏進一個女人的坑,被她指使玩弄地死去活來。”
顧晟回想這三年的種種,發出感慨“我真是中邪了”
三年前的大光棍顧晟打死也想不到他竟然會變成一個家屬院的三好丈夫。
呸,他根本就不想要這綽號。
現在他“賢惠”的名聲遠近馳名,每當家屬院新來家屬,李主任都要把他的名字掛在口頭上,說他這個丈夫做的多好多好。
呸
顧晟心想我從一開始就沒想做個好丈夫,他要把自己的死對頭展艾萍收拾得服服帖帖,而不是被她收拾得服服帖帖。
顧晟抱胸回顧以往三年“展大萍萍,我到底怎么一步一步淪陷成這樣的你溫水煮青蛙煮的真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