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艾萍熱情道“是熱了點,尤其要注意鼠蟻蛇蟲,別被蛇爬進了家里啊,我也就是說說,真有這個事,毒蛇爬進屋,可不是鬧著玩的”
“等再熱點,你們就能看見了,好多小戰士,夏天傍晚在營區里抓蛇呢,每年都抓到好多條大毒蛇,去年一條”
牛嫂和牛春燕神色發綠聽展艾萍科普毒蛇,展艾萍每年都參與部隊防蛇宣傳,她對這些蛇蟲鼠蟻的事情可真的太熟了。
不僅能聊毒蛇,光是聊各種毒蟲都能聊大半天。
牛嫂“小展,你可別說了,說的我雞皮疙瘩都出來了。”
展艾萍不僅說毒蛇,她還說那些被毒蛇咬了的人,怎么急救,傷口是怎么發黑膿腫還有前幾年挽救不及時而截肢的在醫院里截肢又是個怎么截肢
展艾萍笑瞇瞇道“我們醫院的醫生就愛聊這個。”
“你們家春燕不是要讀衛校嗎她遲早得習慣,那些血肉模糊的傷口啊,什么腸子掉落一地啊”
牛春燕的臉色非常差。
她已經不太想去讀什么衛校了。
她們三個在這里聊著聊著,也有過路人注意到了這里,尤其是注意道展艾萍和牛春燕身上相同的衣服,但她們并沒有當面指指點點。
又過了一會兒。
顧晟提前回家辦點事,他注意到了門口的三個女人,目光一一掃過,最后停留在展艾萍的身上,顧團長眼睛一亮“媳婦兒你今天可真漂亮”
再好看的臉看久了也會習慣,平日里不對比一下還好,今天有同樣衣服的牛春燕站在一旁,哪怕還是同一個媳婦兒,同一件衣服,顧晟覺得自家媳婦兒今天變漂亮了很多。
姣好的眉眼,烏黑的長發,皮膚白里透著淺淺的粉,看向他的時候眼睛里浮上了淺笑,直看得他心神一蕩。
展艾萍瞥了一眼牛家姑嫂的神色,她假裝嬌羞,這技巧還是她跟女兒小湯圓學來的,“老顧啊,你平日里可從來不說我漂亮的,今天這是怎么了”
她這話一說,牛嫂和牛春燕的臉色不大好看了。
顧晟假意往邊上看了一眼,又笑著看向展艾萍“媳婦兒,這不對比是真漂亮啊”
他語焉不詳和他未盡的意思讓牛家姑嫂臉色煞白。
牛春燕要被膈應壞了。
“嘴里抹了蜜一樣,討厭死了。”展艾萍扭捏地跺了下腳,給他送了一個嗔怪的秋波,“你也很俊,趕緊回去吧。”
展艾萍玩心大起,不就是唱雙簧么,她這也有好搭檔。
顧晟“”
被她這么嗔了一眼,顧團長這身體里一團火燒得。
展艾萍嬌羞著催促他“快回去吧,別耽誤我們女人說事。”
顧晟“”
牛嫂和牛春燕被膈應的夠嗆,牛春燕的臉就跟吃了屎一樣難看。
牛嫂道“我們這家里也有事,先回去了。”
展艾萍道“別呀,咱們再多聊聊,你們家春燕要讀衛校,哪能說不讀就不讀了,要是有問題就要迎難而上”
顧晟回屋,不再參與女人們的戰爭。
沒多久,羅團長也急匆匆跑回來,他瞅見了他們三個,羅團長下意識道“展院長今天打扮很漂亮啊”
這一眼看到樣貌寡淡的牛春燕,又看見五官明艷如玫瑰的展艾萍,是個人都要下意識夸贊一聲。
越對比越明顯
羅團長也就是下意識夸夸,沒時間跟她們寒暄,趕緊回去了。
接下來,又來了李主任,李主任更是神光大亮“小展你今天打扮得很漂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