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艾萍看出了她的為難,給她出主意道“讓展艾佳來幫我洗吧。”
“先前籌備婚事的時候,您還說一個女人要賢惠,要學著干家務,展艾佳年齡老大不小了,也該學著干活。”
朱嬌容一聽展艾萍的話,回過味了,認為是展艾佳亂拿東西讓展艾萍不滿,所以她才借機發作。
為了安撫展艾萍,也為了不去洗冷水衣服,朱嬌容推攘女兒“佳佳,你去給你姐洗衣服。”
展艾佳瞪大了眼睛,什么,讓她給展艾萍洗衣服
但是身材是真的好。
葉芳靜臉紅心跳地想著,她一邊唾棄自己竟然“貪戀美色”,一邊收拾打扮好自己,她要出門喝喜酒去嘍。
她到了國營飯店門口,今天日光極好,雪化了大半,路上一半干,一半濕,唯獨屋檐樹根底下還有透明細碎的冰。
葉芳靜沒看到展艾萍,倒是先在門口看見了一個年輕軍人模樣的男人,他指揮著人搬東西,好像是煙酒糖餅一類的東西。
男人皮膚黝黑,長得清秀,身材瘦長,瞧著不丑,算是五官端正,比街上大部分男人好看些,再加上是軍人,那走路的姿態,板正的身形,確實算得上出挑了。
他難道就是展艾萍的那位竹馬哥。
葉芳靜心底微微失望。
現實抵不過想象中。
有點頭疼,至少也不丑,長得算不錯了,她跟張藝打的賭,應該算是她贏了吧。
葉芳靜上前去跟他打招呼“這位同志你好。”
“哎,是你啊弟妹”王有理一見到葉芳靜,他立刻恍然大悟了過來,剛才他跟顧晟打了招呼,顧晟說把東西交給他媳婦兒來安排就行了。
他見葉芳靜打扮得漂亮,似乎還化了點妝,以為她就是今天的新娘子。
之前王有理來的時候想著,顧晟挑的媳婦兒,雖然不是個大美人,應該也不太丑,這果然收拾收拾,還的確是個清秀的姑娘。
就是想不到這身板還能背顧晟十公里
“什么弟妹我不是我不是。”葉芳靜被鬧了個大臉紅,“你認識展老師嗎展艾萍老師,今天她結婚。”
“哦,認識,今天她結婚,我弟妹啊”
“哎”葉芳靜眼睛一亮,“展老師過來了”
葉芳靜小跑著往前,嘴巴張大,仿佛能生吞雞蛋,她大聲道“今天大喜日子,展老師你也太漂亮了”
真是不可思議,葉芳靜的心跳加速,她覺得這么大半個月以來,展艾萍的變化太迅速了,自從那天她說要去練拳后,一天比一天漂亮。
難不成練拳還能變漂亮
“小葉老師,你嘴上抹蜜了吧,說話這么甜。”說完后,展艾萍的目光放在王有理身上,“你是王有理同志吧,我是展艾萍,顧晟的結婚對象。”
“你好、你好、展、展同志。”王有理險些咬掉自己的舌頭,他么的顧晟可沒說自己的新媳婦兒是這么個明艷嬌俏的大美人啊。
這畜生還隨便掏一張光頭照來忽悠他。
眼前這姑娘,那叫一個水靈漂亮,一頭烏發,皮膚雪白,脖頸頎長,抬頭說話時,露出那一段白瓷無暇的頸兒,讓人不敢多看。
不僅人長得好看,說話也好聽,跟那黃鸝鳥似的,恐怕說她是文工團的臺柱子都有人信。
她是軍醫
她比那文工團的臺柱子都長得好看
顧晟他就是個畜生
“顧晟讓人拿了這么多東西”展艾萍看見那些煙酒糖餅的時候,也有些嚇一跳,里面居然還有茅臺五糧液,至于那煙就不用說了,反正沒便宜貨,糖果也都是好的,更有巧克力。
展艾萍心情復雜“”這狗東西還不如換算成彩禮直接把錢給她。
雖然是辦婚酒,但因為現在交通不便,假期都少,今天請的客人大多不是什么特別重要的至交好友,不必用這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