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母狐疑地看向閨女“茵茵,你老實跟媽說,是不是談對象了”
“不是沒有”徐茵忙不迭擺手,“我就是不想當他們口中的懶姑娘嘛”
徐母冷靜下來“大家真的都這么說”
這年頭找媳婦的確很看重勤快,誰家閨女要是傳出“懶”的名聲,那確實不容易找對象。
就算有上門的也是歪瓜裂棗。
“是呀當然,他們都是背著咱家說的,誰敢當您和我爹的面說啊我也是偶爾聽到的。反正我不想被人說懶姑娘”
徐茵摟著徐母的胳膊撒嬌。
“我還要考大學呢,萬一被檔案記錄了,就算考上了,人家也可以不錄取我的。”
“哈這么嚴重”徐母嚇得不輕,“不就是少做點家務嘛,這也要記進檔案”
徐茵一臉正色地點頭“檔案里什么都記。”
“那咋辦啊要不媽以后出去轉悠時,多夸夸你勤快,你嫂子干的活都算你頭上”
“那不行,咱做人得誠實,學校對德育這塊看的比成績還重呢每學期都要考評,還要記入檔案。一旦被發現撒謊、作弊,不光檔案不好看,還會被退學。”
“怎么啥啥都要記檔案啊”徐母咕噥了一句,到底不再攔著閨女干家務了。
甚至還琢磨著給閨女尋點既輕松又能在大眾面前露臉的家務活。
徐茵擦了把汗。洗腦也是門體力活啊。
洗完碗,回屋收拾了房間,拿上那塊黃底白點的泡泡紗,來到大嫂屋里。
自從每個禮拜都有訂單以后,徐茵就說服徐母把縫紉機搬到了哥嫂的房間,還幫忙挪了家具,讓縫紉機有個光線好的專屬位置。
她把精修過的設計圖交給徐大嫂,徐大嫂以前還會問她幾句,現在完全能看懂了,拿到就上手裁剪起來。
徐茵在紐扣碗里挑了幾顆大小一致的舊紐扣,用皮筋和幾塊色彩相對比較鮮艷的碎布頭做了朵頭花,很適合七八歲的小姑娘戴。
“茵茵你還會這個呀”
徐大嫂被她的巧手驚到了。
“這個不難。”
徐茵稍微指點了一下,徐大嫂也會了。
徐大嫂“確實不難,就是費紐扣。”
一朵頭花費了六粒紐扣。
徐茵笑著道“下回我去批發點紐扣回來。如果有小銅扣、仿玉扣,還能做胸針。”
“胸針是別在衣服前襟的胸花嗎”
“差不多。”
徐大嫂想了想問“那是不是可以搭配著衣服賣”
徐茵朝她豎了豎大拇指“嫂子,你現在越來越有女強人的思維了。”
“女強人那是什么人”
“”
接下來幾天,徐大嫂依舊每天在房里做衣服。
徐茵閑著無聊,蹲在院子里開始搗鼓她那輛自行車。
徐母起初以為閨女是在洗車,后來發現她是在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