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什么嘛。”雖然幸村聽不到,她還是忍不住取笑他。“這種程度都害羞,要是去到沙灘上不是不得了嗎”
明野起身,萬千水珠順著細瓷般的肌膚滑落。她忍不住感嘆“精市好純情哦。”
幸村忙著給網球部特訓,明野忙著打工。眨眼間時間進入八月。
她一直沒讓幸村知道她的打工地點。
10歲那年的夏天,她從位于藤澤的雙親家搬到里見村,與祖父祖母住在一起。
12歲那年的冬天,她又從里見村搬回藤澤。
當時正值春假,她迫切地需要一份工作,時薪再少都沒關系。她有大把大把的時間無處消耗,她必須開始存錢。
就像儲存微弱的、只偶爾的偶爾從心底升騰起的希望那般。
可沒有哪里的正經門店會雇傭一個12歲的孩子。
積雪在腳底吱嘎作響,寒風穿透學校的制服外套,吹進了骨縫里。
她用圍巾包裹著大半張臉孔,低垂著眼簾在街上四處游蕩,偶然間撞見了正在店門口清掃積雪的山內老人。
老人是祖父的好友,也曾是雙親家里的園丁,他現在是一家小型餐廳的老板。
他雇傭了明野。
山內老人大致知道明野家的事,她擔心老人一不小心就在幸村面前說漏嘴,所以干脆避免兩個人見面。
這家餐廳附近有很多辦公樓,也是許多學生和上班族通勤的必經之路,雖然沒開在繁華地段,生意卻很不錯。
考慮到她一個小女孩回家的安全性,每天下午的高峰期一過,山內店長就讓她下班了。
這天她正準備解圍裙回家,四抹眼熟的色彩突然出現在店內。
白、紅、褐、海帶等等,最后一個不是顏色。
不,比起那種事,她就要被幸村的隊友們發現了啊
她光速縮到收銀臺下面,拼命朝同事作噤聲手勢。
丸井“我肚子都餓疼了。明野,拜托給我們打包炸雞塊豬排飯蛋包飯天婦羅炸蝦仁”
他一連報了十幾個菜名。
明野
剛才丸井好像叫出了她的名字錯覺,一定是錯覺。
仁王“喂,我和赤也特地留下來陪你們兩個,不該我們點菜嗎”
丸井“都可以點,隨便點,反正有這位杰克請客”
桑原“喂怎么又是我”
切原“話說明野さん一直蹲在這下面是在忙什么啊”
明野
錯覺,還是錯覺
丸井從柜臺頂探出火紅的腦袋“我說啊明野,你該不會是在躲我們幾個吧”
明野干笑著站起來,“請問是從什么時候發現我的”
丸井“進來之前隔著落地窗就看到你了。不如說是看到你在這里打工,特意來照顧生意的。”
明野
桑原告訴她,他和丸井最近每天都在附近的網球俱樂部進行特訓。由幸村親自指導。其他隊友輪流作為對手留下來陪他們,今天是仁王和切原。
幸村現在人在網球俱樂部。他們幾個是出來買飯菜順便休息的,還要帶幸村的那一份回去。
明野鄭重鞠躬,請求幾人不要告訴幸村在這里見到了她。她不希望幸村知道她在這里打工。
丸井若有所思地吹出一顆青色泡泡。“我們倒是不會說,如果幸村自己來這邊看到了你,
那就沒辦法啦。”
明野低垂著腦袋,點了點頭,“是,我明白的。”
仁王“只要做出一點偽裝,就不用擔心被幸村發現。”
擁有超高sy神技的那個仁王愿意教她變裝技巧嗎
明野按捺著心中的激動,問“請問具體要怎么做呢”
“喂,你不是要”丸井發出不贊同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