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被揭穿也面不改色,“是,我明白了,奶奶。”
“沒用沒用。”乃乃葉親親熱熱挽住明野,“反正彩醬晚上和我一起睡。我們不僅睡一間,還要睡一個被窩說女生之間的悄悄話呢,對吧”
按照幸村媽媽的安排,她和幸村奶奶一間,明野和乃乃葉一間,今晚才來得及過來的幸村爸爸和荻野老師一間。
在明野動身來東京之前,幸村就在電話里征詢過她的意愿。
明野當然沒有意見。
乃乃葉得瑟地對幸村仰著下巴,“就連哥哥也沒有過吧”
明野“不,有過的。”
空氣霎時陷入沉默。包括幸村在內的一家人神情在呆愣中凝固。
狀況外的乃乃葉“已經一起睡過了啊,哥哥好狡猾”
幸村媽媽笑得滿臉陰影“精市”
明野這才反應過來,她好像造成了什么不得了的誤會。
“不是的不是精市的錯、是我那邊有了突發狀況,那天晚上不知不覺就變成那樣了沒有任何不好的后果那個我覺得很幸福。”
幸村堪堪維持著笑容,額頭上的黑線越來越多。“彩醬,有個詞叫越描越黑。”
明野不敢再說什么。直觀地看來,至少幸村媽媽的臉越來越黑。
幸村媽媽幾乎咬牙切齒“精市,來我房間。我有話要對你說。”
明野想跟著一起去,幸村媽媽的眼神看起來好像要把幸村撕了一樣。
幸村按著她坐下,“我一個人去沒關系的,不用擔心。”
明野不安地問“真的嗎”
幸村微笑“我會活著回來的,一定。”
明野“只保證活著嗎”
當然,實際情況并不像他逗明野的那么可怕。他很快就對母親解釋清楚了當時的情況。
“誤會你了抱歉哦,精市。”
幸村媽媽鄭重叮囑“絕不可以做傷害女孩子身體的事哦。”
“是,我明白。”
他誠誠實實,沒有一分虛偽地答應了。
但有那么一縷思緒,卻不受他控制地飄向未
知的方向只要不會傷害她的身體就沒關系啊。
另一邊,明野也在為剛才鬧出來的烏龍自我反省。
她很少和人交流,本來就不習慣說話過腦。幸村一家人能夠讓她徹底放松下來,她說起話來就更加不經思索了。
以后話說出口前還是稍稍思考一下吧在幸村面前除外。
明野以為都住著酒店了,三餐肯定在房間各吃各的,沒想到幸村一家人會特意聚在幸村奶奶那間一起吃。
她以為這是幸村家的某種規矩,弄得自己很緊張。后來才從他們彼此之間的氣氛發現這家人只是喜歡待在一起罷了。
晚上九點過的樣子,幸村約她出來在這一層的大廳見面。
他向她晃了晃手中的紫色緞帶,緞帶看大小剛好夠蒙住她的眼睛并在腦后打個結。“要來玩一個游戲嗎”
“捉迷藏”
“不是哦。”幸村用騙小兔子開門的大灰狼語氣說“是個很好玩很有趣的新游戲。”
明野忍住笑,點點頭。
雖然幸村努力營造出很不妙的氛圍,但他從來沒有做過讓她不舒服的事,還總是給她以驚喜。
幸村笑彎了眼,用那根緞帶蒙住了她的眼睛。
視野變成一片暗紫色,只有燈光化作淺黃的光斑,就連物體的輪廓也看不見了。
雖然看不見,她的目光還是朝向他。
幸村細心為她撥出被緞帶壓著的劉海,每次不經意的肌膚相觸,都讓她微微發顫。幸村知道,因為沒了視覺的原因,她的其他感覺變得敏銳了。
每當被她小兔子一樣溫軟的目光看著,他都有種沒法抵抗的感覺。一想到現在她什么都看不見,莫名讓他變得沒止境的大膽起來。
說起來,已經一個星期都沒有見到她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