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為什么待在這個少女身邊的他,就只像個戀愛中的少年一般
不一會,海風館的一處餐桌,幸村端來兩份鰻魚飯,在他和明野面前一人擺一份。
明野從剛才起就一直若有所思的樣子。
幸村自言自語“彩醬又在發呆了,對她做點什么好呢”
明野怒“我聽到了”
幸村笑,“真遺憾。”
“那個啊精市”猶豫片刻,明野還是問,“為什么你走到哪哪就自動開路呢”
啪嗒一聲,幸村手中的筷子滑落在桌面。他向她揚起天真無邪的笑臉,“因為大家都很友善吧。”
“你騙人。”明野沒有被他迷惑,“為什么單單只讓你不讓別人”
幸村臉上浮現出小孩子受了委屈所特有的表情,“就算你這么問我也不知道啊。”
俊美的眉眼足以令任何詩人不惜窮盡心智為他作詩贊嘆,這樣的一張臉上出現這種表情就顯得極其無辜。
明野托腮思索,得出一個結論。
“我明白了精市,你不是耶穌,是摩西噠。”
幸村
“一定是你的被動吧,那什么摩西分海。”
幸村
明野掏出手機,將幸村的備注從“耶穌”改為“摩西”。
還是拜托柳,幸村搜集來了e班學生對明野的評價孤僻、冷淡。
但他知道,明野如果愿意向他以外的人敞開心扉,她是可以很開朗的。
開朗,外向,在一群好友的包圍下開心度過豐富的校園生活。
可她就連最初的第一步,加入某個社團也不愿意。每天放學在值日生打掃完衛生后,她會在教室復習功課,等社活結束的他來接她。
只要有機會,明野也會積極與人交談。不過她是為了“訓練一下社交能力,以方便將來進社會”。畫地為牢,堅決拒絕他以外的任何人走近她的世界。
這也是可以預料的。畢竟就連他,也在交往的第八個月才開始觸碰到她的內心。
這天中午,花香滿溢的屋頂庭院。
“彩,今天放學后陪我去美術室吧。”
“網球部呢”
“很多人不止一個社團。除了特殊情況以外,哪天在哪個社團活動并沒有硬性規定。我偶爾也會去美術室待一天。”
“誒
我還以為網球社的訓練必須爭分奪秒呢。”
“一直維持著緊繃狀態會在某天突然崩潰,這個道理放在人身上也是是適用的。必須勞逸結合呢。”
明野若有所感。
的確,坐在畫架前涂抹畫布的幸村看起來十分放松。他照養花草的時候也很放松,但要更加溫柔。
“所以呢,今天我想請你當我的模特。”
明野突然呆滯。
她的臉肉眼可見地越來越紅,腦袋埋在胸前,不敢看他。
“那、那個”她發顫的聲音幾乎消散在濕潤的空氣里,“我我我可以穿著衣服嗎”
幸村跟著呆滯。
雖然隔著老遠,她臉上的熱度還是輕易地傳到了他臉上。
“不可以。”他輕聲說。
“誒誒誒誒誒”明野的臉紅到冒煙,開始旋轉蚊香眼。
“這是為了藝術對吧百分之兩百純粹的藝術對吧一點瑟瑟都沒有對吧”
此時幸村的腦子整個糊成一團,誠實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