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所有人都看向來人,開始有人竊竊私語
“話說他們兩個都姓明野吧”
“難道是兄妹”
“沒聽說過啊。”
明野抹身就走。
里士不顧周圍人的目光,加快腳步跟在明野身后。
“等等,彩”不由自主發出了近乎于哀求的聲音。
但明野就和過去每一次一樣,不曾為他的呼喚停留,甚至看都不愿看他一眼。
明野越走越快,里士緊追不舍。到了沒什么人注意到的地方,他干脆沖上去扳過她手臂。
“不要不理我啊”
他再也沒有了平日里的高傲,驚慌無措得像個被大人拋棄的孩子,好像下一秒就會哭出聲來。
“放開”
明野揮掌拍開他的手,但里士眼中竟然現出喜色。彩他血脈相連的姐姐終于理他了。
“有什么事”明野生硬地問。目光看向別處,手掌死死掐著剛才被里士碰到的地方,好像恨不能將那塊肉撕下來扔掉。
“我們那么久都沒見面了”他貪婪地打量著明野,“我沒想到你會來立海大讀高中。”
“我不知道你也在這里。不,不論你在不在都和我來不來沒有關系。”
習慣了她刺人的態度,里士就像沒有聽到一般說,“我很想見你,很想很想見。本來應該早些和你打招呼的,但我聽說你有了男朋友。就稍微調查了一下他”
明野猛地轉頭,今天第一次看向他。她的目光氣勢洶洶,含著警覺和敵意。“你調查精市是什么意思”
“當然是擔心你啊。我怎么容許那種不知底細的人接近你呢”
他討好地說著,好像這樣可以挽回明野的心情,卻讓她的神情更加憤怒了。
“我對你要繼承的東西一點興趣也沒有,讀完高中我就會離開父親家,那個家里的東西我什么都不要。我這么說你明白了嗎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我怎么樣和你沒關系”
“我對那種東西也沒興趣。彩姐姐,”他神情隱現癲狂,用一種令她毛骨悚然的熱切說“我想要的只有你啊”
一種事不關己的同情讓明野冷靜下來。“我說過了,不可能。這和我們之間生來是什么關系,我有沒有喜歡的人無關,我對你沒有任何想法。”
比賽場地突然爆發出歡呼。明野不再理會里士,快步回到賽場。
她就連記分牌也看不懂,但聽有人說
“不愧是神之子幸村同學”
“果然無論做什么沒有人能當他的對手啊”
明野正想跟著歡呼,場上的大川卻忽然發出一聲恐懼的絕叫,緊跟著高大的身軀轟然倒地。
威猛高大的男人竟像個嬰孩一般蜷在地上顫抖。比賽還未結束,有人上場將大川抬了下去。
接著上場的投手無論氣勢還是身量都無法和大川相比,甚至畏畏縮縮地朝幸村垂著腦袋。比賽結果如何看來也沒有懸念了。
“你知道大川為什么會倒在地上嗎,彩。”
里士的聲音幽靈一般在明野背后響起。
“那就是yis。通過表情動作給對方施加心理暗示,讓對方不斷墜入恐懼的深淵,直到產生應激性心理障礙。輕者無法動彈,重者失去五感。就算都只是暫時的,也足夠讓幸村贏得比賽了。
“兩年前的球技大會,大川的弟弟就是因為yis導致再也無法投球。大川為了給弟弟報仇,特地留級一年轉來立海,沒想到遭遇了和弟弟一樣的結果。”
里士的聲音變得亢奮起來
“看到了嗎,彩,那就是幸村精市的真面目。他就是這種不擇手段滿足私欲,不論傷害到誰都無所謂的人。沒錯
“和我們的父親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