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人少的緣故,自然跟地處邊關,跟塞外那些異族部落時不時的來打草谷有關系。
當地大多數的青壯年,都入伍當了兵。
剩下的老弱病殘,不是被那些異族部落的殺死,就是被搶走。
還有一些,就是受不了這邊今天不知道能不能活到明天,寧可做個飄零之人,也不愿意留在故土的流民了。
寧芃芃自然是知道,若是讓那些良民到塞北這邊來,肯定是不可能的事。
但是,在古代,最不缺的,便是奴仆了。
那些日子過不下去,自賣自身的,又或者一些被抄家之后,官家轉賣的奴仆。
而這些被轉賣的奴仆,自然是主子讓去哪,就去哪,哪里還有他們挑選的份
回到莊子里,剛剛坐下,寧芃芃正和汪氏商量著,看看能不能到別的城鎮里,去多買一下奴仆。
還有在塞北這邊,再多買一些田地,種植糧食和棉花,就聽到下人來報,說是莊子外薛夫人求見。
聽到下人來報薛夫人三個字時,寧芃芃和汪氏同時愣了愣,下意識的反應,是寧老三那頂頭上司的妻子。
只是,還沒等汪氏臉上露出怒容,寧芃芃就反應過來,眉頭抬了一下,攔住想發怒的汪氏,淡聲讓下人把那位薛夫人請進來。
“娘,這薛家這般算計咱們家,您怎么還讓她進來呀”
寧芃芃瞥了一眼氣急敗壞的汪氏,然后語氣淡淡的回道。
“別忘記,之前我跟你說的話。”
寧芃芃的話音才落,就聽見門外傳來一道自來熟的聲音。
“汪姐姐,您可讓妹妹找的好苦。”
劉氏跟在下人的身后,一進莊子的客廳,便笑著對汪氏打招呼。
汪氏被她這般不要臉的話,給驚呆住了。
寧芃芃倒是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婦人,看樣子,薛家的事,就是這婦人在中間穿針引線的
“喲,這位定是汪姐姐的婆婆吧
不知縣主在這莊子里,多有打擾,薛劉氏給縣主請安了。”
劉氏見到寧芃芃,先是露出一抹驚訝的神色來,然后,連忙恭敬的對寧芃芃行禮。
寧芃芃要真是原身,怕是真的會被劉氏這般恭敬的態度給取悅了。
只可惜,寧芃芃不是。
她這一回,倒是認真的打量起這位薛劉氏了。
看樣子,汪氏被這人給哄騙了,還真是不冤。
劉氏原本就是做做樣子,想著自己這般恭敬的態度,這位壽寧縣主肯定會讓她起來。
卻沒想到,自己請安后,這位壽寧縣主,居然一聲不吭,只是盯著自己瞧。
這既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又讓她難以保持這般請安的姿勢。
畢竟,誰能一直這么微微低著身子半蹲著
時間一長,劉氏額頭上的汗,一大顆一大顆的落了下來。
不一會兒功夫,就把她那種涂了胭脂水粉的臉給淌出了一條條的溝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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