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云夢觀的那把火雖然不是魏大人親手放的,可卻也是因為他而起。
汪真人的死,他要負一大半的責任
因為魏家,連帶著明卉對溫家也沒有半分好感,原本她還記著溫以嵐當年為明巒奔走鳴冤的情份,可是經過這一次,這一點情份也蕩然無存。
明卉呸了一聲“我要寫信給大哥,以后遇到溫家的人,不要給他們好臉色。對了,還有你,你也要記住,不要給溫家面子。”
汪海泉說過,溫家人慣會給臉不要臉,自從溫德妃在宮里得勢之后,他們打著溫德妃的旗號,連汝陽郡主也敢冒犯。
霍譽笑著拍拍她的腦袋“放心吧,圣上對溫家人很不滿意,一早就讓飛魚衛盯著他們了,溫家人小動作不斷,可能是覺得溫德妃年紀大了生育困難,他們竟然在族里挑了四個十三四歲的小姑娘,請了花樓里的媽媽進府調教,準備找機會送到宮里侍候德妃。”
明卉又呸了一聲“狗屁的侍候德妃,還不就是要借著德妃去爬皇帝的龍床溫家也是出過進士的人家,行事卻是下三濫的作派,居然讓花樓里的媽媽進府調教自家女兒,他們怎么不索性把家里的女兒全都送到花樓里去真刀真槍地實際演練”
霍譽聽她越說越不堪,哭笑不得,連忙勸道“你放心,這件事一早就報到圣前了,溫家女子以后也不會進宮了。”
明卉翻個白眼“我爹那個傻憨憨啊,讀書讀傻了。”
嘴里說著讀書讀傻了,可是明卉心里清楚,她爹明巒其實是一個很有情趣的人,從他的游記,他畫的那些石頭就能看出來,真若是個書呆子,也不會讓汪真人至今念念不忘。
或者,明巒不是傻,而是善良,他用一雙善良的眼睛,一顆善良的心去看待這個世界,歷經苦難,卻仍有一顆善良的心。
明卉怔怔一刻,方才的戾氣忽然就消失得一干二凈,她撲進霍譽懷里“霍保住,我想他。”
盡管明卉沒有說出,她想的那個“他”是誰,可是霍譽知道,那是明巒。
那個甚至沒有存在于明卉記憶中的人。
“我見過他,我們成親那日,他來送我,他年輕英俊,眼睛如天上晨星,笑容如和煦春風,真的,霍保住,我看到他,他來送我出嫁。”
明卉在霍譽身上蹭了蹭,把眼淚全都蹭到他的衣裳上。
霍譽輕撫著她的秀發,柔聲安慰“嗯,我知道,他一定很高興,也一定很滿意我這個女婿。”
“誰說的你怎么知道我爹滿意你”明卉抬起頭來,被淚水沖洗過的眸子清澈明亮。
霍譽笑著說道“我當然知道,如果他老人家對我不滿意,就不會來送你出嫁,而是會在我來迎親的時候,刮上一陣風,把迎親的隊伍刮到十里之外,讓我們不能成親。”
明卉哈哈大笑,朝著霍譽就是一記粉拳“霍保住,你學壞了,居然會講笑話了,老實交待,我去豐臺的時候,你是不是被人帶去了什么地方玩了,學了一肚子油嘴滑舌。”
霍譽見她破涕為笑,連忙自證清白“你在豐臺時,我要么在衙門要么在詔獄,有點空閑就去豐臺看你們了,哪有時間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