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梵見一大一小都在吃著棒棒糖,沒法說話了,這才微微頷首,跟蘇懷銘打了個招呼后,朝別墅走去。
蘇懷銘吃著棒棒糖,臉頰鼓出了一個清晰的痕跡,奇怪地看著傅景梵的背影。
這書棒棒糖挺甜的,怪好吃的
不對,這不是重點
蘇懷銘回頭看向臉頰同樣鼓出一個小包的傅肖肖,福志心靈,突然想明白。
傅景梵這是也把他當孩子哄了嗎
剛回到別墅,傅景梵就一頭鉆進了書房,幾乎沒有出來過,蘇懷銘都沒機會問他為何突然回來。
傅景梵在忙,傅肖肖也因為爸爸在家,熊脾氣收斂了很多,不用讓蘇懷銘操心了,蘇懷銘樂得清閑,一直呆在他的臥室里,刷劇看小說玩游戲,享受生活。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到了晚飯時間。
傅景梵依舊在忙,晚飯讓人端到了書房去,并沒有下樓。
蘇懷銘獨自享用完美食后,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邊看新聞一邊吃水果。
不知何時,管家站在了他身邊,神情心疼又為難的看著蘇懷銘。
蘇懷銘“”
管家又在腦補些什么啊
管家看著被冷落在一旁,卻強裝開心的蘇懷銘,嘆了口氣,委婉地說道“先生工作一向很忙,之前在家也經常這樣,并不是故意針對您。”
蘇懷銘擺了擺手,并不在意。
管家卻還以為蘇懷銘在強撐著,暗示道“其實先生不出來,您可以主動去書房找他。”
蘇懷銘聽到這話,愣愣地看著管家。
管家是看他跟傅景梵一直沒有互動,特地來為他出主意的。
蘇懷銘太了解八卦的氛圍了,肯定不止管家一個人這么想,其他人一定也在背后議論紛紛。
若是他太不在乎傅景梵,跟之前的反差太大,會引起懷疑的。
蘇懷銘心里拿定了主意,從善如流的說道“好,我待會就去書房找他。”
見蘇懷銘重新振作起來,管家欣慰地笑了笑,真心期待他們夫夫和睦。
蘇懷銘囑咐后廚做了份夜宵,端著牛奶桃膠,輕輕敲了敲傅景梵的門。
隔著門,傅景梵的聲音顯得悶悶的,但依舊如之前那般好聽“進來。”
蘇懷銘端著牛奶桃膠站在門口,沒有擅自走進去,說道“我看你要工作到很晚,怕你餓了,想給你送碗夜宵。”
書房中燈光昏暗,只有桌旁的燈亮著。
傅景梵工作時戴著金絲眼鏡,隔著鏡片,目光更加幽深,燈光打在他的側臉,鼻梁沓下淡淡的陰影,整個人被溫暖的黃光籠罩著,顯得神秘,像是從西方神話中走出來的神祇。
傅景梵看向蘇懷銘,微微頷首,“謝謝。”
蘇懷銘坐在旁邊的沙發,將牛奶桃膠放在了桌子上。
傅景梵摘掉眼鏡,捏了捏鼻梁,在闔目的瞬間透露出一絲疲憊,但在睜開眼時,已經變成了之前的狀態。
傅景梵坐在了另外一邊,垂眸看著牛奶桃膠。
蘇懷銘盡力演繹出深情,將碗往前推了推,催促道“你嘗嘗味道呀。”
傅景梵看向蘇懷銘藏著星點的眸子,頓了一下,才說道“我現在還不餓。”
蘇懷銘目光殷切地看著他“你不要太勞累了,可以吃點夜宵,放松一下,工作雖然要緊,但身體才是最重要的,你若是熬垮了身體”
蘇懷銘為了表現自己的深情,沖著傅景梵眨了眨眼睛,聲音微微顫抖,“我可是會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