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體貼地補了一句,“放心,我會照顧好肖肖的。”
但只能保證他能完完整整地回來。
傅景梵低低地嗯了一聲,又問道“你們這一次要錄制幾天”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還是七天吧。”
“要去哪錄制”
“不知道,節目組很神秘,孫思源在群里說這是綜藝的一貫套路,想營造一種驚喜的感覺。”
“孫思源是誰”
“孫思源是”蘇懷銘本想解釋,但他對孫思源的了解就那么多,一時卡住了“孫思源就是孫思源啊,他也是個人,不對,他也是個明星,長的還可以,性格不至于讓人打死,就是你現在知道他是誰了吧”
傅景梵“”知道就怪了。
傅景梵的語氣帶著一絲無奈,沒糾結這個問題,而是問道“你和他關系好嗎”
蘇懷銘想了想,給了一個讓人接不上的答案,“打不起來吧。”
傅景梵“”
傅景梵只是沉默了幾秒,蘇懷銘就等不及了,問道“你不要喝湯呀,鴿子湯涼了就不好喝了。”
蘇懷銘眼巴巴的看著傅景梵,十分刻意地再次說道“不想喝也不要勉強。”
傅景梵看著蘇懷銘那雙放光的眼睛,眼底閃過一抹戲謔的光“要。”
“好,那我就幫你”
嘎
什么,傅景梵說要
蘇懷銘整個人都傻了。
他之前送了好幾次夜宵,傅景梵都沒有接受,夜宵最后紛紛進了他的肚子,蘇懷銘已經默認傅景梵不吃夜宵了。
他說這么多,只是想走流程,并不是真的想勸傅景梵吃夜宵啊
在蘇懷銘震驚到傻的表情中,傅景梵伸過修長的手,將鴿子湯端到了面前,姿態優雅的拿起勺子,慢慢放進嘴里。
蘇懷銘死死盯著傅景梵的手,瞳孔漸漸緊縮。
傅景梵喝了一口鴿子湯,猝不及防地抬起頭來,滿意地看到了蘇懷銘的表情。
蘇懷銘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下意識地抿了抿唇,唇瓣水潤潤的,應該是饞得沒少舔嘴唇。
蘇懷銘的目光中悲痛帶著一絲憤怒,特別像是被搶了老婆的窩囊丈夫,氣憤極了,卻又不敢沖上去,已經悲傷到了極點,就差捶胸頓足了。
蘇懷銘可真是
貪嘴且護食。
傅景梵從未在別人臉上看到過如此鮮活的表情,一邊欣賞,一邊慢悠悠的喝鴿子湯。
鴿子湯慢慢減少,全部進了他的肚子。
蘇懷銘“”
他盯了十幾秒空空的碗底,還沒有反應過來。
傅景梵擦完手后,故意問道“你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