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肖肖為了表示他是很能干的小朋友,搶著拿過了足足有他一半高的竹籃,學著大姐的樣子,笨拙地背了起來。
竹籃的長度到了傅肖肖膝蓋的上方,傅肖肖只能撅著小屁股,把竹籃頂起來,低著頭哼哧哼哧的走路,像是一頭小牛犢。
大姐一開始還想阻攔,生怕傅肖肖會累到,但見傅肖肖走得那么起勁,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孩子可真棒,這么小就會干活了,不是誰家孩子都能做到這樣的。”
聽到這話,傅肖肖得意的哼哼地兩聲,鼻子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大姐看向安靜站在一旁的蘇懷銘,問道“沒想到蘇先生你年紀輕輕,就這么會教孩子,瞧瞧他動作多利索呀”
蘇懷銘說道“大姐,你叫我蘇懷銘就行。”
大姐點了點頭,立刻跟蘇懷銘拉近了關系,“好,那我就叫你懷銘了。”
傅肖肖渾身充滿了力氣,恨不得一口氣用完,見蘇懷銘和大姐還站在后面,便轉過頭來催促他們,“后爸,你能不能走的快一點”
蘇懷銘點點頭,但仍慢悠悠地走著。
大姐聽到后爸這個稱呼,意外地看向蘇懷銘,眼底多了一絲柔情。
山路并不好走,有大姐帶路,蘇懷銘和傅肖肖才不至于迷路。
上山的小路崎嶇,經常會踩到石子,有時坡度特別大,蘇懷銘只能先把傅肖肖拖上去,自己再費勁往上爬。
不僅如此,小路是上山的人開辟出來的,但大家只是偶爾上山,久而久之,路兩旁長滿了各種灌木,樹枝橫七豎八的擋在前面,經常會有被“抽臉”的風險。
走了一段路后,大姐十分熟練的蹲下身,在地上摸索。
經歷了個來回后,大姐解釋道“我們今天的運氣不太好,若是以前,現在應該會有收獲了。”
大姐苦著臉,生怕小孩子耐不住性子,想要下山去。
但傅肖肖上山后徹底解放了天性,變成了皮猴,若不是蘇懷銘經常拽著他,他現在已經不知道跑到哪里了。
傅肖肖絲毫不想下山,也沒因為找不到松茸而氣餒,站在前面,眼神亮晶晶的看著蘇懷銘和大姐,沖他們招了招手,“你們快點呀”
蘇懷銘和大姐無奈的笑了一聲后,跟上了傅肖肖的步伐。
大姐知道蘇懷銘和傅肖肖沒有爬山采蘑菇的經歷,想要早點找到松茸,帶兩人下山。
但他們兜兜轉轉了一個多小時,硬是沒有一點收獲。
大姐苦笑了一聲,訕訕地說道“我們上山的時間比較晚了,村子里之前有好多人都上山找過松茸,好找的地方基本上都沒有了,若是想要找到,恐怕要再往上走。”
兩大一小繼續往山上走,蘇懷銘體質虛,身上出了一層薄薄的汗,t恤的領口被汗沾濕,洇染出一圈深色的痕跡。
柔軟的碎發絲絲縷縷的貼在額頭,皮膚汗涔涔的,像是水洗過一般,連卷曲濃密的睫毛上都掛著水珠。
蘇懷銘唇色偏淺,但此時卻變得紅艷艷的,十分水潤,他下意識咬了下唇,停下了腳步。
蘇懷銘有點喘不過氣來,抬手捶了捶胸口,微微揚起了頭。
修長的脖頸舒展開,線條優美,微凸的喉結滾動了兩下。
蘇懷銘的長相沒有攻擊性,但五官并不柔美,而是立體精致,從側面可以清楚看到額頭鼻梁的線條。
蘇懷銘的眉頭痛苦地緊蹙著,眼尾和臉頰泛起病態的潮紅,跟冷白的膚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為了能夠呼吸到新鮮的空氣,蘇懷銘的胸膛微微起伏著,喘氣聲有些重。
啊啊啊我好心疼,蘇懷銘受不了這種環境,趕快讓他下山吧
高原反應,再加上劇烈的運動,別說是蘇懷銘了,做一個常年生活在平原地區的年輕人,也可能會有不適
我有罪,我反省,但老婆喘得好好聽啊
我也是,剛才瘋狂截圖,每一張都美得我想流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