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懷銘后怕地拍了拍胸口,“多虧我躲得快,要不然一定會被砸到的。”
孫思源的臉色比他還難看,喃喃道“是啊,這是我第四次離監獄這么近。”
蘇懷銘聽力非常好,準確捕捉到了“第四次,之前還有次”
孫思源回過神來,咳咳了兩聲“沒,沒什么,剛才讓你受驚了,都是我的錯,快坐下來歇歇。”
孫思源之前對外宣稱他字典里沒有道歉兩字,但遇到蘇懷銘之后,他已經完全習慣了,遇到一點事情就迅速滑跪。
孫思源走過去撿起了斧柄,還時刻注意著蘇懷銘的狀態,防止他被“嚇暈”。
見蘇懷銘走得比他還利索,孫思源這才松了口氣。
蘇懷銘看著深陷在木頭里的斧頭,頭痛道“這要怎么弄出來”
孫思源急于表現,拍著胸脯說道“交給我,小意思。”
斧頭不好直接往外拔,孫思源打算把斧柄懟進去,再把斧頭撬出來。
蘇懷銘看著孫思源過于夸張的動作,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告誡道“你小心點,我剛才能躲過去純屬運氣,若是再來第二遍,肯定會出問題的。”
孫思源正在用力,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你放心,絕對不會再有第二”
他剛說了“二”這個字時,突然感覺手上一輕。
孫思源有種不好的預感,感受到空空的掌心,他突然明白了。
他手中的斧柄。
再次,
飛了出去。
救,救命
孫思源不可置信地深吸了口氣,時間在他眼中再次變得緩慢。
斧柄飛的方向相同,只是站在那的人換成了正在玩手機的于睿誠,瞄準的地方有點缺德。
弄不好就是雞飛蛋打、鳥折人亡、斷子絕孫。
太,太痛了。
于睿誠完全沒有意識到這點,心思都在手機上。
孫思源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斧柄離于睿誠不可描述的位置越來越近,那一瞬間,腦海中走馬燈似的閃過他的一生,臉色變得無比灰敗。
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他一定離斷子絕孫啊不,斧頭遠一點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孫思源聽到了蘇懷銘的聲音。
“擺胯,屁股翹得高一點”
于睿誠喜歡舞蹈,歲進少年宮,練舞十幾年,有些動作已經刻進了他的dna。
“擺胯”的話音未落,于睿誠的身體已經開始動了。
隨著擺胯的動作,身體旋轉了百六十五度,干凈利落地停住,仿佛梆的一聲筆直地扎在地上,眼神冷冽連表情管理都加上了。
于睿誠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做完動作后,聽到蘇懷銘的“屁股翹高點”,還在努力調整姿勢,頂出圓潤的弧度,力圖無懈可擊。
做完這一切后,于睿誠才回過神來,跟面前的兩人對上目光。
他還沒來得及羞恥,就見孫思源臉色慘白,腿腳發軟,直接癱倒在地上。
于睿誠
他的舞蹈這么有殺傷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