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肖肖哼了一聲,“抓魚有什么了不起的,我爸爸可以抓鯊魚”
jae的頭跟傅肖肖撞在了一起,眼睛瞪得圓圓的,“我爸爸可以抓兩條鯊魚”
傅肖肖用腳蹬著地,把jae頂了回去,“我爸爸不僅可以抓兩條鯊魚,還可以抓鯨魚”
jae和傅肖肖頂來頂去,誰也沒有占據上風。
“爸爸也可以抓鯨魚,他可以把大海中的鯨魚全部抓光”
“那我爸爸能把大海中的鯊魚全部抓光,然后一頓吃完”
“我爸爸能一口把鯊魚和鯨魚全吃了”
蘇懷銘“”可真是越說越刑了。
他轉頭看向表情同樣僵硬的寧磊,為了避免誤會,決定還是先說明白“其實,我不能。”
寧磊沉默了幾秒,聽到了他的如意算盤摔碎的聲音,在心里默默流淚“我,我也不能。”
蘇懷銘“那我們就隨便下水抓幾條魚”
寧磊“好的。”
導演生怕小孩子們之間的爭斗會引起大人的勝負欲,連忙說道“池塘里的魚并不多,而且用手抓比較麻煩,大家只需要抓住一條大魚就可以。”
季明哲點了點頭,作為在場人中的年長者,他自覺地擔當起精神領袖,先走進了池塘。
寧磊和于睿誠緊隨其后。
蘇懷銘本來也想下去,但他剛邁進去一只腳,就感覺上衣的后領被人抓住了,硬生生地拖了回來。
蘇懷銘
他重新站在岸上,愣愣地回過頭,看到站在一旁的孫思源。
經過了這一番折騰,孫思源已經忘記了之前尷尬的事情,蹙眉看著蘇懷銘,沒好氣的說道“池塘水這么涼,你的身體能受得住嗎,這么大的人了,心里沒有一點數都沒有。”
蘇懷銘眨了眨眼。
其實他也不想進到冰冷的池塘水里,但他的身體真沒有那么虛,下池塘捉個魚,不至于被送進醫院。
看來孫思源對他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濾鏡。
蘇懷銘本想解釋清楚,卻被孫思源打斷了。
“一只一只的抓多麻煩啊,還不如想個辦法,把池塘里的魚一鍋端,這才是符合現代人的高效率方式。”
蘇懷銘虛心請教,“那你有什么辦法呢”
孫思源蹙眉想了一會,用相當篤定的語氣說道“在池塘底下架口鍋,冷水的溫度升高了,魚不就自動翻著肚皮浮在水面上了,到時候不用費力,就能夠把它們全部撈起來。”
蘇懷銘“”這也能算是個辦法
他開玩笑道“這種方法還要弄鍋,太麻煩了,弄上幾萬根竹簽,朝水面扔下去,把魚全部扎死不就行了。”
誰知道孫思源竟然眼神一亮,對他豎起了大拇指,“這是個好辦法,不過會破壞了魚的完整性要不然就弄一些鹽,蔥姜水一類的倒進湖里去,這樣不僅能把魚毒死,還能早點腌入味。”
蘇懷銘覺得有趣,索性就跟孫思源一起侃大山,“要想保持魚的新鮮度的話,直接把這湖水凍住,魚更容易保存。”
“還有個方法,先把這些魚餓幾天,再往里面放幾粒魚食,讓這些魚互相打死對方,這樣魚肉還會變得更加緊致。”
他們人越說越損,更加缺德,簡直可以出一本100種魚類酷刑的書。
兩人越來越起勁,死法也更千奇百怪,已經到了天怒人怨的地步,就在這時,他們旁邊的湖面泛起了漣漪。
一條鯉魚從湖面跳了起來,在空中劃過優美的弧線,準確的落在蘇懷銘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