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飛機后,蘇懷銘第一時間打開了手機,想要跟管家聯系,只是電話一直打不通。
他想詢問別人,卻發現傅景梵親近的人中,他只認識管家,再沒有可以聯系的人了。
蘇懷銘沒有辦法,只能求助于百度。
百度上面什么消息都有,但了傅景梵的消息卻寥寥無幾,更沒有生日日期。
傅景梵這種分量的人,百度百科肯定非常全面,但傅景梵卻截然相反,恐怕是傅景梵故意為之。
蘇懷銘實在沒有可以詢問的人,只能無奈地放下了手機。
若今天真是傅景梵的生日,管家肯定會提前進行籌備,絕對不會當天才跟他說,但他在電話里確實聽到的是今天的日期。
難道是管家看他最近太忙了,想要讓他好好休息,就沒有體貼的告訴他
或者是想要給他一個驚喜
蘇懷銘腦袋里裝滿了問號,卻得不到答案。
等他回到別墅時,已經是晚上11點半了,眾人都已經回房休息,客廳里只亮著一盞小燈,一片昏暗。
蘇懷銘讓五個助理去休息了,脫下外套后,輕手輕腳地朝樓上走去。
果不其然,傅景梵書房里的燈還亮著。
蘇懷銘站在門口,思忖了幾秒后,遲疑地敲了敲房門。
“進來。”
隔著一道門板,傳來了傅景梵低沉磁性的聲音。
蘇懷銘推開門走了進去。
傅景梵依舊是往常那副打扮,昏暗的燈光灑在他立體凌厲的五官,絲毫沒有柔化他的輪廓。
傅景梵的視線沒有從文件上移開,用熟稔的語氣說道“回來了。”
蘇懷銘有些意外傅景梵不用看就知道來人是他,抿了抿唇,沒想好該怎么問,只是低低地應了一聲。
鋼筆筆尖流暢地劃過指尖,發出細微的簌簌聲,傅景梵抬眸看向蘇懷銘,眸子一片漆黑,連溫暖的燈光都無法照亮,像是黑色的漩渦,能把蘇懷銘的靈魂都吸進去。
蘇懷銘本能的感覺到了一絲危險,微微蹙了蹙眉。
傅景梵自然地收回了目光,垂眸看向文件,說道“你先坐一會,我看完這些就來。”
蘇懷銘點了點頭,他之前多次來給傅景梵送夜宵,十分熟悉書房的擺設,直接坐在了旁邊的小沙發上。
他在思考如何向傅景梵開口時,余光突然瞥見了一抹紅色。
傅景梵的書房很大,但只有書桌上的臺燈亮著,溫暖的燈光沒辦法照亮全部的空間,小沙發后面的擺設隱藏在一片黑暗中。
皎潔的月光從窗簾縫隙探入,照亮了一側墻壁,還有放在桌子上的黑色禮盒。
禮盒方方正正,低調又華貴,綁著紅色的絲帶,任誰看一眼都會往禮物上面想。
蘇懷銘之前更偏向是他聽錯了,但看到這個禮盒之后,他的想法動搖了。
難道今天真是傅景梵的生日
就在他努力思索,卻找不到答案時,傅景梵已經走了過來,身材頎長地站在蘇懷銘面前,溫暖的燈光被他的身形擋住,投下的陰影幾乎把蘇懷銘整個包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