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了蘇懷銘疑惑的目光,傅景梵繼續解釋道“我要帶你去一個地方,現在出發,明天早上剛好能到達。”
蘇懷銘反問道“去哪”
傅景梵并沒有回答,而是抬步朝車走去。
傅景梵腿長步子大,蘇懷銘的身高在同齡人中并不算矮,跟傅景梵相比卻差遠了,只能小跑步跟了上去。
司機打開門,恭敬地站在一邊,請蘇懷銘和傅景梵上車。
管家也坐在了副駕駛上,寬敞的后座留給了蘇懷銘和傅景梵。
跟普通的車輛不同,車內的空間較大,特別是車后座,幾乎可以躺下一個人,旁邊還配備著小冰箱,里面放著各種珍貴的酒類,若是小資情結上來了,可以一邊看著窗外的景色,一邊品酒。
蘇懷銘顯然沒有這個情趣。
他坐在寬敞的車后座上,用手壓了壓皮質的座椅,像是在試探躺在上面睡覺會不會舒服。
傅景梵坐在另一邊,眼神沒有半點渾濁,戴上了金絲眼鏡,不知從哪掏出來一沓文件,隨手翻開了一頁。
姿態慵懶,神情卻十分專注。
修長的指尖捻著紙頁,輕輕翻動,傳來清脆的聲響。
都說認真工作的男人最帥,更何況傅景梵頂著一張完全不輸明星的俊臉,姿態和氣質也非常人可比。
蘇懷銘完全沒有欣賞的心思,只想睡覺。
他索性脫了拖鞋,整個人側躺在沙發上,微微蜷縮著腿,褲腳柔軟的布料被蹭得向上,露出了骨節分明,伶仃漂亮的腳腕。
在暗淡的光下,蘇懷銘的皮膚瑩澈白皙,像是潤玉透著獨特的光澤,跟黑色的布料對比強烈。
蘇懷銘隨手拿過放在一邊的毛毯,展開之后蓋在了身上,嚴嚴實實,只有頭還露在外面。
蘇懷銘在哪都能睡著。并沒有挑剔環境,困頓地打了個哈欠,神情逐漸變得朦朧,慢慢合上了眸子。
只用了短短幾分鐘,他的呼吸就已經變得清淺,進入了夢鄉。
坐在前排的管家和司機怕打擾到蘇懷銘,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傅景梵并未看蘇懷銘一眼,依舊在專注地查閱文件。
安靜的車里只剩下紙張翻動時的細微聲響。
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濃,熬夜冠軍管家也撐不住了,頭靠在車窗上昏昏欲睡。
司機仍然很精神,但開了很久的車,難免有些枯燥無聊,眼神也沒有剛才那般清亮了,還不如傅景梵清醒。
傅景梵從頭到尾都沒有休息過,還在看著文件上密密麻麻的文字,還有各種的數據。
若是換作其他人,恐怕看幾眼就困得睜不開眼了,傅景梵卻截然相反,他拿起一旁的鋼筆,寫下了文件上的錯誤。
等天亮之后再發給周秘書,讓她協調項目組改正。
司機透過后視鏡偷偷的看了一眼傅景梵,隔著鏡片,傅景梵的目光仍然鋒利懾人,司機匆匆地收回目光,生怕被發現。
車內更加安靜了,外面也空無一人,車子像是行駛在無邊的黑暗中,正在尋找著光亮的出口。
不知過了多久,傅景梵隱隱聽到了布料摩擦的細微聲響,視線從旁邊的文件轉移開,看向了睡在旁邊的蘇懷銘。
蘇懷銘睡得正香,臉頰上帶著壓出來的紅痕,他似乎覺得不舒服,用臉蹭了蹭車座,微微轉過身來。
蘇懷銘之前的睡姿很乖,幾乎沒有翻身,毯子也裹得嚴嚴實實,但此時一只腳從被子里露出來,往前伸去。
傅景梵感覺到腿側溫柔又柔軟的觸感,目光蘇懷銘臉上停留了幾秒后,落在了腿邊的那只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