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動的幅度過大,又扯到了筋,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傅景梵轉頭看了他一眼,面無表情的說道“吃糖。”
蘇懷銘“”
有完沒完了,還真把他當孩子哄啊
蘇懷銘想要開口反駁,又覺得把事情挑明了,丟人的反而是他,便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他從口袋里摸出了薄荷糖,氣鼓鼓地拆開了包裝,把兩顆薄荷糖都放進了嘴里。
蘇懷銘的臉部線條圓潤流暢,皮膚細膩白皙,吃著薄荷糖,兩邊的臉頰都鼓出了一個圓包。
隨著他的呼吸,傅景梵聞到了淡淡的薄荷味。
清爽又甜膩,倒不怎么難聞。
傅景梵只偶爾哄過傅肖肖,經驗僅限于此,見蘇懷銘吃了糖,便覺得已經把人哄好了。
車里能干擾他思緒的只有蘇懷銘,蘇懷銘的情緒穩定下來,傅景梵也能專心的回復工作郵件了。
又過了半個多小時,車行駛進了莊園,停在了別墅前。
終于到家了,蘇懷銘伸了個懶腰,準備回到自己的房間。
他剛走了一步,就見管家走了過來,說道“蘇先生,有客人來拜訪您,您要不要見”
蘇懷銘愣了愣,“有客人來找我,誰呀”
管家搖了搖頭,“我剛得知這個消息,并不清楚姓名,只知道客人在玻璃花房等您。”
蘇懷銘點了點頭,“好,我去見他。”
他本想跟傅景梵說一聲,等他回過頭時,卻已經不見了傅景梵的身影。
蘇懷銘并未在意,跟管家打了聲招呼,獨自朝玻璃花房走去。
他對這個客人的身份十分好奇。
他不常走動,除了去錄制綜藝以外,幾乎沒有認識新的朋友,總共加起來就那幾個,到底是誰來找他呢
而且還特地趕到了別墅,估計是有重要的事情。
蘇懷銘實在猜不到這位客人的身份,懷著滿心的疑惑,走到了玻璃花房。
玻璃花房四邊都是玻璃,可以一眼看透,蘇懷銘并未發現任何人影,他怕錯過,圍著玻璃花房整整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那位所謂的客人。
蘇懷銘站在玻璃花房里,疑惑地蹙起眉,準備去找管家弄個清楚。
他剛要轉身,就感覺褲腳沉甸甸的,不斷向下拽。
蘇懷銘垂眸看向腳邊,下意識想要躲開。
含奶量很高的哼唧聲響起,一只長著黃色短毛,全身肉嘟嘟,肚子都微微鼓起的小奶狗正趴在他腳邊,用稚嫩的牙齒咬著褲腳,搖頭晃腦。
注意到了蘇懷銘的目光,小奶狗晃了晃肉嘟嘟的屁股,揚起狗頭,自認為很兇地朝蘇懷銘叫了幾聲。
蘇懷銘一臉懵逼。
他看了看空空蕩蕩的玻璃花房,又看了看憑空多出來的這只小奶狗,表情變得古怪。
來找他的客人,總不能是只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