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涵衍把頭埋在沙發里,漸漸喘不動氣了,他偏過了頭,正好看到了蘇懷銘。
視線偏下,正好看到蘇懷銘纖細的脖頸,以及流暢的下頜線,五官精致,眉眼間帶著股慵懶,眼睛圓潤,眼尾的弧度卻微微上揚,純真中又透著股嫵媚。
這種死亡角度,蘇懷銘的長相竟然挑不出一點問題
周涵衍看得入了迷,呼吸也變得輕,恍惚間覺得蘇懷銘是畫中走出來的美人,讓人不敢出聲打擾,生怕他會消失。
周涵衍被蠱惑住了心神,怔怔地看著蘇懷銘,一時忘了他黑粉的身份。
但就在這時,蘇懷銘拿起了薯片袋子,揚起頭,把里面的薯片渣倒進了嘴里,毫不顧忌形象,嘴巴張得特別大,仿佛能一口一個小朋友。
周涵衍“”
他氣急敗壞地說收回了目光,為他剛才的想法開脫。
美也是缺實腦干的美
再說了,好看又不能當飯吃
蘇懷銘并不知道周涵衍復雜的心理,他吃完最后一包薯片,拍了拍手站站起身,發現他是在這場互換身份中唯一的幸存者。
有這么累嗎
導演也體會到了他們的辛苦,連忙讓工作人員把他們的晚飯準備好。
蘇懷銘聞到了飯香味,喉結控制不住的滾動,招呼癱在沙發上的人,“起來了,可以去吃飯了。”
孫思源和周涵衍累得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倒也不是一點力氣都沒有了,主要是心累,還有種被折騰完之后,無欲無求的平靜,就想這么躺到天荒地老。
孫思源擺了擺手,說道“你先去吃,我再休息一會。”
蘇懷銘奇怪的看著他。
孫思源的嘴非常挑,但很喜歡吃東西,以往開飯的時候,大人中屬他和孫思源最積極,他還沒見過孫思源在美食的誘惑下,這么淡定過。
見兩個大人都不想動,蘇懷銘又去問傅肖肖和jae,兩個小家伙正在呼呼大睡,臉蛋上泛著健康的紅暈。
蘇懷銘為他們兩個蓋上了被子,又去敲了于睿誠和季明哲的房門,都說要再等一會。
蘇懷銘叉著腰,站在空蕩蕩的客廳里,實在搞不清狀況,一邊念叨著,一邊走向餐桌,只能含淚獨自享用美食。
等蘇懷銘吃得差不多,孫思源和周涵衍才像是喪尸,拖著身體走了過來,緩慢的拿起筷子,毫無靈魂的吃東西。
蘇懷銘見大家狀態都不好,主動幫他們留好了飯。
傅肖肖醒來后,眼睛還沒有完全睜開,就已經餓得不停地舔嘴唇,蘇懷銘見狀,去幫他熱好了飯菜。
傅肖肖是個小饞貓,餓地不行了,直接用手拿著雞腿,張大嘴咬了一口。
他吃得開心了,不知道怎么想的,突然說道“我想要吃烤雞翅。”
“沒有。”蘇懷銘正在玩手機,忙碌中抽出一絲心神,給傅肖肖遞了張衛生紙。
傅肖肖被拒絕后,不滿地撅起嘴,剛要鬧脾氣,突然想起下午的事情,整個人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眨了眨眼之后,把嘴邊的話咽了回去,只是說道“那我改天可以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