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懷銘明白傅肖肖這些年被慣地無法無天,再加上性格天生就比較炸,若是想讓他乖乖聽話,必須要用些手段。
蘇懷銘想了想,說道“既然肖肖不想喝,那就算了吧。”
傅肖肖聽到這話,猛地從沙發后面露出頭來,眼睛瞪得滾圓,表情驚訝到空白,像是不認識蘇懷銘了。
季明哲也愣了幾秒,不明白蘇懷銘為何會這么說。
正好孫思源路過,蘇懷銘便把他薅了過來,沖他挑了挑眉,“我記得你之前也不敢喝這個藥,糾結了好久。”
孫思源停住了腳步,剛要說“什么玩意,爺怎么可能不敢喝感冒藥”,突然接收到了蘇懷銘的目光,硬邦邦的說道“嗯,是有這個事。”
季明哲突然懂了什么,附和道“我之前也不敢喝,做了很久的心理暗示,這才咬牙喝了下去。”
蘇懷銘在說話前,不著痕跡地看了傅肖肖一眼。
傅肖肖正在探頭探腦地看著他們,對談話內容十分感興趣。
蘇懷銘要的就是這種反應,才接著說道“我在網上看到這個感冒藥有個別稱,叫男子漢專用藥,只有真正的男子漢,才能輕輕松松地喝下去,一般人都不敢嘗試。”
季明哲憋著笑說道“肖肖年紀小,還那么怕苦,喝不了男子漢專用的感冒藥也很正常。”
傅肖肖聽到這話,立刻從沙發后面跳了出來,表情不滿,梗著脖子說道“誰說我喝不了的,我就是男子漢,肯定能喝這個藥”
蘇懷銘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裝模作樣地思考了幾秒,長長地嘆了口氣,“肖肖你別勉強,大家都能體諒你。”
孫思源跟著演戲,“對啊,我喝不下的藥,你怎么可能喝得下。”
傅肖肖一身反骨,見蘇懷銘和孫思源都不看好他,他反而更像證明自己。
他噠噠地跑過去,跳著高去搶蘇懷銘手中的杯子,急切的說道“給我,我要喝”
蘇懷銘卻把杯子高高舉起,猶豫地問道“你確定嗎”
“我確定。”傅肖肖鼓著臉蛋,眼神特別認真,放狠話道“我今天非要把這杯喝完”
蘇懷銘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這才把杯子遞給了傅肖肖。
傅肖肖已經完全沒有了剛才的排斥,一心想要證明自己,白白嫩嫩的手捧著杯子,仰頭喝了一口。
制藥廠怕小孩子不喜歡喝,特意做成了水果口味,舌尖泛著一絲絲甜,和苦味交雜在一起。
傅肖肖喝了一小口后,表情奇怪,砸吧了一下嘴,像是在品味,嘴唇摩擦還發出了一聲“嘬”。
似是覺得味道不錯,傅肖肖仰起頭,咕嘟咕嘟的喝完了藥劑,張大嘴巴“哈”了一聲。
蘇懷銘看著這個動作,莫名想起了他爸喝白酒的樣子。
但家里也沒人這樣做,也不知道傅肖肖是怎么學的,難道是刻在骨子里的dna
蘇懷銘故意逗他,笑著味道“你覺得味道怎么樣”
傅肖肖用袖子抹了把嘴,將杯子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沖著蘇懷銘揚了揚下巴,十分豪放的說道“再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