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是節目錄制的最后一天,明天就能收拾行李回家了。
孫思源和于睿誠還有別的行程,一大早就離開了,蘇懷銘吃完早飯后,才和傅肖肖一起坐上回家的車。
按照慣例,蘇懷銘坐上飛機后,依舊睡得天昏地暗。
不知道為什么,坐在交通工具上時,他很容易睡著。
蘇懷銘坐的是頭等艙,座椅空間很大,足夠讓他好好休息。
蘇懷銘戴上眼罩后,幾乎沒用幾秒就沉沉地陷入了夢鄉。
蘇懷銘睡眠質量好的出奇,完全聽不到外界的聲音,一般飛機落地,他才會醒來,但這次他卻咳醒了。
蘇懷銘睡眼朦朧地睜開眼,懶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動,只把眼罩往上扯了扯,能看清就夠了。
蘇懷銘剛想找空姐要杯水,視野中便出現了一只手。
蘇懷銘剛剛睡醒,大腦混沌不清,沒去想這人是誰,隨手接過水杯,用吸管喝水。
這人相當體貼,又主動把水杯接了過去,蘇懷銘下意識道了聲謝。
他沒看到這人的樣貌,只是覺得聲音有些熟悉,把眼罩扒下來后,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臉下意識的蹭了蹭座椅,再次進入了夢鄉。
再次醒來,就已經要下飛機了。
蘇懷銘算是公眾人物,怕在機場引起轟動,從頭到尾遮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了一雙眼睛。
傅肖肖有專人看護,蘇懷銘也不用費心,便跟在人群后面,慢慢往前走。
不知為何,蘇懷銘困得不行,眼皮半搭拉著,大腦一團漿糊,身體憑著本能行動著,在等待時差點站著睡著。
蘇懷銘感覺有人在身邊,下意識覺得是管家安排來接他的人,看都沒看一眼,像往常一樣跟著他走。
走到廣場大廳時,蘇懷銘打了個哈欠,睫毛上掛著淚珠,視野也模糊了。
就在這時,蘇懷銘突然感覺一只溫熱的手撫上了他的額頭,眼睛被遮住,薄薄的皮膚感覺到掌心灼熱的溫度。
襯衣柔軟的布料摩擦著皮膚,腰也被人攬著,透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將他的身體緊箍住,不能向前一步。
蘇懷銘愣了愣,頭腦還沒完全清醒,一時忘了掙扎,只是眨了眨眼,睫毛蹭著對方掌心的皮膚。
視野漸漸變得清晰,腰上的手臂也松開了,蘇懷銘這才發現,眼前是一片玻璃。
機場的保潔員十分盡職,玻璃擦得一塵不染,蘇懷銘剛剛又十分困頓,竟沒發現玻璃的存在,差點一頭撞上去。
蘇懷銘想到剛才拉住他的那位好心人,轉頭向旁邊看去。
是傅景梵。
傅景梵依舊西裝革履,筆挺的布料上沒有一絲褶皺,肩寬腿長,站在蘇懷銘身前,能夠將他完全擋住,氣場強大,讓人很難忽略他的存在。
這是蘇懷銘從沒想過的展開,他愣了幾秒,十分意外的說道“好巧,你怎么在這”
傅景梵垂眸看著蘇懷銘,眸色晦暗,眼底透著難以形容的情緒。
見傅景梵遲遲不說話,蘇懷銘疑惑地嗯了一聲,表情茫然。
傅景梵微微勾了勾嘴角,像是心情很好,蘇懷銘卻看出了皮笑肉不笑的意思。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你飛機的鄰座,還一直跟你同行。”傅景梵好整以暇地欣賞著蘇懷銘傻掉的表情,故意反問道“你還覺得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