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懷銘看到了傅景梵古怪的舉動,視線追隨著傅景梵的手,之后慢慢移動到了傅景梵的臉上。
傅景梵并未有抓包的窘迫,只是說道“你提前做好準備,飯后一個小時,我來找你。”
蘇懷銘突然意識到了什么,嘴角微微顫抖,“你,你不會要跟我一起吧”
傅景梵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眸色晦暗不清,讓人猜不透他的心思,“不行嗎”
蘇懷銘眨了眨眼,躲避著傅景梵仿佛能看穿他心思的目光,小聲說道“你工作不是很忙嘛每天晚上都需要處理公務,我怕你監陪著我一起運動,會浪費你的時間。”
“沒關系。”傅景梵言簡意賅道。
聽到這話,蘇懷銘什么都顧不上了,露出了一副快哭出來的表情,還啊了一聲。
你沒關系,我有關系啊
傅景梵垂眸欣賞著蘇懷銘的表情,沒有放過一絲細節,微微挑了挑眉,好整以暇地問道“不可以嗎”
蘇懷銘哽了又哽,實在找不出拒絕的理由,只能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可以,當然可以了”
傅景梵喜歡逗蘇懷銘,蘇懷銘生氣了像只炸毛的小動物,喉嚨里擠出呼呼隆隆的聲音,很兇地攻擊了一番,卻沒有半點殺傷力反應實在是太有趣了。
蘇懷銘沒有看穿傅景梵的心思,又不能反駁他,覺得傅景梵在這礙眼,面無表情地下了逐客令。
傅景梵沒有再刺激蘇懷銘,微微頷首,退出了房間。
他剛把門關上,還沒有離開,就聽到屋子里傳來了蘇懷銘哼哼唧唧的耍賴音,其間還夾雜著幾聲哀嚎。
能感受到他是真的很不想運動。
傅景梵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在門口又站了一會,這才轉身離開。
吃完晚飯后,蘇懷銘完全忘了這事,回到屋里繼續窩著看電影。
傅景梵像是預料到了這幕,提前十分鐘敲了敲房門。
蘇懷銘愣愣地看著穿著黑色運動裝的傅景梵,這才意識到他要去運動了,眼神瞬間黯淡,耷拉著眼皮,不情不愿地回到房間,換了一身黑色的運動服。
他現在是公眾人物,就算是夜晚也要捂得嚴嚴實實,這樣才不會被人發現。
蘇懷銘戴著黑色的口罩和帽子,全身上下都是黑的,露出的皮膚格外白皙,讓人的視線控制不住的落在那。
蘇懷銘換上鞋后,見傅景梵還站在門口,不解地看向他。
傅景梵看著蘇懷銘修長的脖頸,沉默了幾秒才說道“把拉鏈拉上。”
外面有風,蘇懷銘怕再著涼,便點了點頭,將拉鏈拉到了最上頭,遮住了脖子,這下才真是名副其實的“全身黑”。
傅景梵抬步向外走去,蘇懷銘沉默地跟在他身邊,口罩下的嘴角一直在往下搭拉。
傅景梵十分遷就蘇懷銘,維持著跟他一樣的速度,若是傅景梵像平時一樣跑步,恐怕早把蘇懷銘甩掉三條街了。
路兩旁有繁盛的樹,在地上投下濃濃的陰影,蘇懷銘和傅景梵都穿著低調的黑色,在樹蔭的掩映下,一點也不起眼。
見四周無人,蘇懷銘跑步時把口罩往下拉了拉,掛在下巴上。
運動了一會后,蘇懷銘氣息微喘,額頭上也冒出了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