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懷銘心里郁悶,又控制不住地打了個嗝。
這下可就真解釋不清了,他偷吃燒烤被抓包也足夠羞恥,蘇懷銘的頭越來越低,哪怕在昏暗的夜里,也能看到他通紅的耳尖。
蘇懷銘看不到傅景梵的表情,只能看到锃亮的皮鞋越來越近,筆挺的西裝褲就處在他面前。
蘇懷銘抿了抿唇,在心里抱怨傅景梵沒有眼色。
這種時候還過來干什么啊
蘇懷銘在心中腹誹,腦子里亂糟糟的,就在這時,他突然聽到了傅景梵低沉磁性的聲音。
“好一點了嗎”
這話太過突兀,打亂了蘇懷銘的思緒,他愣愣的抬起頭來,迷茫的看著傅景梵。
傅景梵似是有些無奈,繼續問道“我是問你還打嗝嗎”
聽到這話,蘇懷銘又想起來剛剛尷尬的一幕,眼神左右閃躲,耳尖更紅了,手指也絞在了一起。
見傅景梵還在等自己的答案,蘇懷銘的舌頭都打結了,小聲說道“不,不了。”
傅景梵微微頷首,并沒有多說,而是轉身離開。
看著傅景梵的背影,蘇懷銘頭上冒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傅景梵的行為讓他摸不著頭腦,但蘇懷銘轉念一想,他從來沒有看透過傅景梵,傅景梵城府太深了,不是他能夠理解的。
蘇懷銘的適應能力很強,很快就從情緒中走了出來,低頭看著燒烤,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既然傅景梵不在這了,那他可以繼續吃燒烤了吧。
蘇懷銘想了想,覺得自己著實太虧了,必須要多吃幾串燒烤,補償一下
計劃通jg
他越想越覺得有道理,理直氣壯的重新拿去燒烤,剛想吃一口,余光捕捉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傅景梵又回來了,而且時機再次那么巧,正好卡在他要吃的時候。
蘇懷銘“”
蘇懷銘“”
蘇懷銘“”
啊啊啊啊啊他想吃口燒烤,怎么就這么難他要鬧了
頂著蘇懷銘殺人的目光,傅景梵的姿態依然游刃有余,坐在了蘇懷銘旁邊。
蘇懷銘剛要開口,就被打斷了施法,愣愣地看著眼前的奶茶。
見蘇懷銘像只呆呆的小動物,傅景梵出聲提醒道“是熱的,你吃燒烤的時候喝。”
蘇懷銘聽到這話,腦海中冒出一個大膽的念頭,像是不認識傅景梵這個人了,語氣震驚的說道“所以你剛剛是去給我買這個了”
傅景梵并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你怎么不在家里吃”
“”蘇懷銘突然心虛了,小聲的說道“我感冒剛剛好,就吃燒烤,我怕你和管家說我,而且你兒子是個小饞鬼,他一定會跟我搶的。”
傅景梵沒想到蘇懷銘和傅肖肖吃東西還要搶,眼前浮現出相應的畫面,一時之間恍惚了,還以為家里有兩個小朋友。
他沉默了足足三秒,這才重新開口,“所以你就躲在這里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