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東西不好用語言來形容,傅景梵打算給蘇懷銘示范一下。
他拿過蘇懷銘的籃球,站在了線前面,說道“投球的時候,力氣不要集中于手腕,要動用手臂的力量,而且你掂腳投球的時候重心不穩,很容易發飄球。”
說著,傅景梵抬起手臂,肌肉隆起的線條充滿了男性荷爾蒙的氣息,輕輕松松一投,球就準確地落進了籃球框,是一個非常漂亮的三分球。
傅景梵表情淡然,仿佛是籃球場上的王者,能夠稱霸一切。
這個動作的帥氣程度只次于相應的文學創作中“主角隨手一投,轉身瀟灑離開,看都不看一眼,身后傳來籃球與籃球框碰撞的聲音”這種橋斷。
蘇懷銘頓了頓,意有所指的說道“你上學時候一定有很多人,來看你打籃球吧。”
傅景梵把籃球舉到蘇懷銘面前,并未露出一點炫耀自豪的神情,搖了搖頭,“我不清楚。”
蘇懷銘以為他是在瞎謙虛,追問道“怎么可能呢“
“我確實不清楚,我是在打籃球,注意力自然就只在籃球上,為什么要關注場外的人”傅景梵一番話說的很有道理,讓蘇懷銘沒有辦法反駁。
只有特別受歡迎的人,才會說出這種臭屁的話。
蘇懷銘用鼻子哼笑了一聲,看著傅景梵的眼神中帶了別樣的情緒。
傅景梵頓了頓,突然說道“但這里只有你。”
話題轉移得太快,蘇懷銘的思緒沒有跟上,疑惑的嗯了一聲。
傅景梵接著說道“之前打籃球,可能有很多人在籃球場外看我,但現在只有你一個人。”
傅景梵說這番話時,深沉如海的眸子靜靜地看著蘇懷銘,眼底倒映著他的身影,再無其他。
傅景梵的話和舉動打得蘇懷銘措手不及,他怔愣了幾秒才回過神來,轉頭看著空空蕩蕩的籃球場。
旁邊的路燈發出明亮的白光,兩人站在籃球場中間,影子被無限拉長,最后重疊在一起,仿佛融為一體。
兩人像是被隔絕到了另外一個世界,晚風徐徐吹來,帶著若有若無的花香。
時間被無限放慢,蘇懷銘轉頭看向傅景梵,眼仁偏圓,透著股無辜的意味,眼底都有對方的身影,就這樣靜靜對視了三秒。
蘇懷銘眨了眨眼,卷曲濃密的睫毛上跳躍著光點,唇瓣張開,神情似是很溫柔
“這不是廢話嗎,這里除了我們,又沒有別人,我當然是唯一看著你的人了”蘇懷銘毫不留情的吐槽道“若是還有其他人看著你,那就只能是鬼了”
蘇懷銘這話本是無意,但被冷風一吹,突然感覺后背發毛,忍不住搓了搓裸露在外的手背。
果然,禍從口出,有些話還是不要說比較好。
蘇懷銘咳了一聲,想假裝什么事都沒有,卻欲蓋彌彰地看了看四周,眼神警惕。
等他再回過神來時,傅景梵已經重新拿起了籃球,說道“你來試一試。”
蘇懷銘很自然地忘記了剛才的話題,隨手拿過了籃球,回憶著傅景梵的動作,想再投一次。
只是他剛抬起手臂,后背便貼上了熱源,被一股冷烈的氣息包圍在內。
傅景梵身材氣場,肩背挺括,站在蘇懷銘身后,能夠完全將他擋住。
傅景梵的手掌箍住蘇懷銘的手腕,往下滑動了幾寸,拇指剛好輕按著小臂上的肌肉。
另一只手扶住了蘇懷銘的腰,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火熱的溫度透過薄薄的布料傳到皮膚,竟隱隱有種發燙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