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目組導演注意到這點后,連連擦汗,生怕蘇懷銘會遷怒于他。
現在也不是蘇懷銘最好的出場時,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導演只能硬著頭皮,按照原來的進程繼續。
在場的燈光突然熄滅,昏昏欲睡的選手們看到這個操作,這才提起了一點精神,慌張地左顧右盼,竊竊私語議論發生了什么。
過了三秒鐘后,場內的燈光突然亮了,蘇懷銘的身影出現在了舞臺的最中央。
這個變故驚到了在場的所有人,選手們也露出了各式各樣的反應。
“竟然是蘇懷銘誒”
“導演也太強了吧竟然把蘇懷銘請來了”
“天吶,我第一次離蘇老師這么近”
蘇懷銘表現得相當淡定,也沒什么距離感,笑著對幾個聲音最大的選手揮了揮手,朝旁邊的樂器架走去。
在場的選手都注意到了這點。
最開始他們以為這些樂器都是給他們準備的,以為是要進行加試,還緊張了一番,現在才知道這些樂器預示著蘇懷銘的到來。
在大家屏息的目光,蘇懷銘緩步走到了樂器架前,認真挑選。
節目組準備的樂器十分齊全,有鋼琴、小提琴這樣的西方樂器,也有中國傳統的古箏、二胡等,甚至還有很多選手們都不認識的樂器,在場的眾人和選手們都很好奇,蘇懷銘會挑中哪樣。
蘇懷銘在樂器架前走了一圈,腳步突然停住,手向前伸去。
就在大家以為他要去拿古箏時,蘇懷銘的手突然向左一拐,拿起了旁邊的樂器嗩吶。
等等,嗩吶
一時之間,在場的眾人頭上都冒出了一個個問號,從表情就可以讀出他們的心聲。
“嗩吶原來可以在舞臺上表演“
“拿音色流氓是作弊吧”
“嗩吶,這是嗩吶誒,這玩意還能演奏出新的聲音嗎”
大家以為蘇懷銘拿嗩吶是想整新活,或是懷疑或是期待,都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蘇懷銘。
蘇懷銘在大家的注目禮下,慢慢拿起了嗩吶,神色淡然,從他的表情窺不得一絲情緒,他深吸了一口氣后,閉著眼開始演奏。
他沒有整一點新活,甚至連新曲都懶得用,直接吹奏了喜事中最經典的曲目,用嗩吶聲將大家拉到了特定的場景中,堪稱是最強技能。
這可真謂是“振聾發饋,提壺灌頂”,選手們一個個神情恍惚,目瞪口呆地看著蘇懷銘,腦海都被這流氓音色統治了,再也塞不進其他的東西。
一曲完畢后,蘇懷銘裝模作樣的對著選手們行禮,動作優雅,跟剛才的流氓音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大家好,我是蘇懷銘,高興能擔任這次的飛行嘉賓。”蘇懷銘掃視著臺下那一張張目瞪口呆的臉,滿意的勾起了嘴角,“我看大家剛剛都比較困,所以演奏了一曲嗩吶,現在大家提起精神了,一定要好好進行接下來的小測”
聽蘇懷銘這么一說,選手們這才發現他們的大腦無比清醒,瞌睡一掃而光,整體的精神面貌都改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