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懷銘趴在床上,百無聊賴地看著外面的夜景,并未注意到身后傅景梵的神情。
傅景梵手上的不停,眸色愈深,思緒忍不住飄遠。
小腹上留存的感覺越發清晰,像是在慢慢灼燒,整片都變得十分火熱。
他并未撒謊,蘇懷銘那一腳并未用力,一點也不疼。
明明只是轉瞬即逝,但他的腦海中卻不斷放大,隔著一層布料,他卻仿佛感受到了皮膚的溫熱和細膩。
蘇懷銘踹過來時,腹部的肌肉本能地緊繃,腳趾剛好卡在中間,收回腳時,無意地順著馬甲線微微下移,觸感很輕,卻有種過電般的感覺,以至于已經過去了幾分鐘,腹部的肌肉依然處于緊繃的狀態,根本沒法放松下來。
傅景梵垂下眸子,長長地舒了口氣,這才感覺身上的燥熱壓下去了一點。
引以為豪的自控力讓他沒表現出來一絲異常,但若是蘇懷銘仔細盯著他看,就會感覺奇怪最近明明氣溫降低了,傅景梵也沒有劇烈運動,鬢角為何會被汗沾濕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腰上火辣辣的感覺逐漸褪去,痛感變得可以忍受。
蘇懷銘累了一整天,還在選手身上耗費了過多心神,此時躺在柔軟的床上,困意控制不住地涌上來。
他打了個哈欠,眼皮越來越沉,迷迷糊糊地閉上了眼睛,意識也開始變得昏沉。
在半夢半醒之間,疼得厲害了,蘇懷銘就會無意識的哼哼唧唧,以此來表達抗議,但一直沒有醒來。
傅景梵收回手時,蘇懷銘已經睡沉了。
蘇懷銘深陷在柔軟的被子中,睡顏安靜美好,臉上不健康的潮紅漸漸褪去,指腹無意識地握著被角。
能用這樣一個別扭的姿勢睡著,看來他今天確實是累著了。
傅景梵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蘇懷銘,蘇懷銘在睡夢中感覺到了他的注視,微微蹙了蹙眉,臉頰蹭了蹭被子后,轉過頭去,頭發絲絲縷縷地貼在了臉上。
傅景梵本能的伸出手,等意識到自己的想法后,手指停在了半空中,僵持了十幾秒后,才動作別扭地將碎發撥開,指腹不可避免地摩挲到了臉上細膩的皮膚。
惱人的頭發被剝開后,蘇懷銘微蹙地眉頭漸漸舒展,呼吸聲更加平穩。
傅景梵垂眸看著姿態放松,毫無防備的蘇懷銘,強壓下心底蠢蠢欲動的情緒,彎腰將蘇懷銘抱到了另外一邊。
蘇懷銘清醒了一點,蹭了蹭枕頭,瞇眼看著傅景梵,大腦混沌不清,已經完全忘了自己現在在哪。
“你還不睡覺嗎”蘇懷銘的聲音透著股軟糯的意味,接著問道“文件很多嗎”
聽到后面一句,傅景梵頓了一下才說道“不多。”
蘇懷銘閉上眼睛,話說到一半就睡著了,“那你早點”
傅景梵等了一會,見蘇懷銘沒再說話,將被子往上拉了拉,這才直起身來。
時間已經不早了,沒有蘇懷銘的允許,他不好留在房間中,便輕手輕腳地朝門口走去,關上了房間的燈。
傅景梵打開門時,意外對上了五六張驚訝的面孔。
齊星洲和d組的其他選手站在門口,目瞪口呆地看著他,有人還下意識往房間里看了一眼,像是在尋找蘇懷銘的身影。
傅景梵神情未變,但微微側身,擋住了那人的目光。
他的氣場太過強大,這幾個大男生在他面前變成了規矩的小雞仔,安靜地站在一旁,給傅景梵讓出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