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懷銘心虛得厲害,下意識去偷看傅景梵,卻和傅景梵的視線撞了個正著。
蘇懷銘“”
他差點又被口水嗆到,匆匆轉過了頭,當作什么都沒有發生。
蘇懷銘的反應還算自然,在場的人都沒有注意到這底下的暗流涌動,但直播間有很多顯微鏡女孩。
蘇懷銘的耳尖怎么紅了
別掩飾了,我知道你和傅景梵一定有貓膩哈哈哈。
塑料小黃鴨,這對夫夫好有情趣啊小臉通黃jg
突然有個大膽的腦洞,這個塑料小黃鴨壓根跟傅肖肖沒有關系,是為蘇懷銘準備的。
哈哈哈哈哈,一想到這種可能,我已經沒有辦法直視蘇懷銘了。
蘇懷銘表面淡定,但內里快瘋了,他恨不得買一車的塑料小黃鴨,全都扔到傅景梵頭上,順便把他壓在下面。
太狠了,竟然用這種方式戲弄他
他這輩子不想再看到塑料小黃鴨了
蘇懷銘生怕傅景梵會借題發揮,連忙轉移大家的注意力“時間不早了,我們趕快吃燒烤吧。”
四個小崽崽早就餓了,立刻跳起來歡呼,催促家長趕快去烤。
蘇懷銘見人都散開了,這才松了口氣。
但傅景梵這廝路過他身邊時,意味深長地看他一眼,弄得蘇懷銘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裸露在外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他剛提起防備,傅景梵卻已經收回了目光,沉默地走到了燒烤爐旁,坦蕩的樣子顯得蘇懷銘是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像是戰爭開始前無聲的硝煙,就差把找事兩個字寫在頭上了。
蘇懷銘沒上傅景梵的當,直接忽略了他,走到孫思源和周涵衍身邊,偷偷蹭了一口肉串。
孫思源的手藝不錯,肉串烤得恰到好處,表皮焦褐,帶著炭火特有的果木香,里面的肉卻十分鮮嫩,汁水充足,佐料撒了厚厚的一層,滿嘴都是孜然和辣椒的香味。
蘇懷銘吃東西時會情不自禁地勾起嘴角,唇上泛著一層油光,全身洋溢著幸福的氣息,十分有感染力。
傅景梵看到這幕,手上一頓,把已經烤好的肉串放到了盤子上,動作自然地推到了蘇懷銘面前。
蘇懷銘沒注意這是誰烤的,立刻拿了一串。
季明哲給四個小崽崽烤了健康版的肉串,四個小崽崽吃得很香,毫不吝嗇表揚,哄得季明哲又給他們烤了很多。
為了準備甜品店的開業,眾人這幾天心里的弦都繃得很緊,又忙碌了整整一天,早就餓了,如今美食在前,他們什么都顧不上了,一個個沉默地瘋狂炫肉,等吃了個半飽,動作這才變得體面了起來。
孫思源是個愛熱鬧的人,特別喜歡這種活動,立刻站起來活躍氣氛“你們怎么光吃肉不喝酒啊,這多沒意思,來來來,一人拿一瓶。”
最開始大家都沒多想,但孫思源把酒瓶放在蘇懷銘面前時,其他幾個大人都齊刷刷地看向他倆,神色各異。
蘇懷銘猛然想起了自己的黑歷史,嘴角抽搐地看著眼前的酒瓶,突然想逃。
孫思源之前斷網了,并不知道視頻的事情,還大咧咧地對蘇懷銘說道“這酒度數很小,我們直接干一瓶。
蘇懷銘“”
季明哲咳了一聲,十分不自然地打圓場“懷銘不太合適,我陪你喝。”
孫思源神情一愣,狐疑地看著蘇懷銘“不太合適你是酒精過敏嗎”
蘇懷銘覺得這是個好借口,剛要點頭,就聽傅景梵悠悠說道“不是。”
“”蘇懷銘呼吸一窒,面上淡然,卻在桌子底下狠狠踩了傅景梵一腳,牙都咬緊了。
孫思源沒注意到這點,更疑惑了“不是酒精過敏,你干嘛不喝酒啊”
蘇懷銘嘴角抽搐了兩下,只能硬著頭皮說道“我很容易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