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走了三個廳,就到了購物中心,里面有各種玩偶以及海底世界的周邊,旁邊還有賣特色小零食的攤位。
傅肖肖隔著老遠就聞到了香味,小鼻子動呀動呀,像是被香味栓住了,仰著頭直挺挺地往前走。
旁邊好看的海洋魚類失去了吸引力,眼睛都沒轉一下,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蘇懷銘看著傅肖肖的背影,無奈地嘆了口氣。
吃貨的大腦再次占據了高地,再也沒有別的追求了。
這樣想著,蘇懷銘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傅景梵,想不明白這種城府極深的老狐貍,生出來的兒子為什么是個傻乎乎的小吃貨,八百個眼子都用不到正確的地方。
蘇懷銘在心中嘖嘖了兩聲,便以照顧傅肖肖為名追了上去,直勾勾地盯著散發誘人香味的小吃,準備也嘗一嘗。
他完全沒有自知之明,沒意識到他和傅肖肖露出了同款表情。
兩人買了一大份章魚小丸子。
章魚小丸子是剛剛出爐的,還冒著熱氣,圓鼓鼓的,里面是大顆的章魚腿顆粒,鮮味十足,木魚花在上面收縮,像是在跳舞。
傅肖肖的口水都快流下來了,立刻用肉嘟嘟的手指拿著木簽,插起一個就往嘴里送。
蘇懷銘怕他燙到,把章魚小丸子高高舉起,想晾涼后再給傅肖肖。
傅肖肖急得直跳高,哼哼唧唧地抱著蘇懷銘的腿撒嬌,還趁機將口水抹到了蘇懷銘的短褲上。
蘇懷銘并沒有注意到這一點,把章魚小丸子分開后,確定不燙嘴了,這才喂了傅肖肖一口。
傅肖肖的表情立刻變了,眼睛瞇起,嘴角微勾,渾身洋溢著幸福的感覺,特別像只吃到魚的小饞貓。
蘇懷銘見傅肖肖老實了,也趁機吃了個章魚小丸子。
他怕傅肖肖被燙到,卻忽略了自己,章魚小丸子表皮涼了一些,但里面的溫度還很高,散發著熱氣。
蘇懷銘被燙得張著嘴,不停地往外吹氣,還控制不住地發出了一些意味不明的聲音。
等溫度降下去了,蘇懷銘才將丸子吞了下去,但嘴里仍有火辣辣的灼燒感。
蘇懷銘用手在嘴邊扇風,無意間看到傅景梵正面色沉沉,朝他大步走過來。
蘇懷銘突然有種做錯事的心虛,乖乖地站在原地,剛要開口解釋,就被傅景梵用兩只手指捏住了下巴。
力道很輕,卻透著不容抗拒的意味,蘇懷銘被傅景梵的氣勢嚇到,忘了掙扎。
傅景梵微微蹙起了眉,眼尾的線條變得極其鋒利,正專注地看著蘇懷銘的唇。
原本偏淺色的唇瓣變得紅艷艷的,微微腫起,線條變得更加柔軟,表面蒙著層水光,仿佛下一秒就要滴血。
蘇懷銘微微張著嘴,可以隱隱看到被燙得發紅的舌尖,不用仔細查看就知道脆弱的口腔內壁也被燙到了。
傅景梵周身的氣壓更低,站在蘇懷銘面前,高大的身形幾乎完全將蘇懷銘遮住。
蘇懷銘被捏著下巴,突然感覺自己像是被猛獸抓住的弱小動物,脆弱的咽喉暴露在對方的爪下,無法掙脫,只能瑟瑟發抖,祈求被放過。
蘇懷銘的瞳孔微微震顫了兩下,喉嚨干澀,危機感在他心中敲響了警鈴。
蘇懷銘下意識地拍開了傅景梵的手,然后退了一步,目光警惕地看著他。
傅景梵低著頭,神色晦暗不清,只過了幾秒,等他再抬眼看向蘇懷銘時,已經恢復了平靜,仿佛什么都沒發生過。
在蘇懷銘防備的目光中,傅景梵遞給他一瓶冰水,并沒有多加指責,只是言簡意駭地說道“給你。”
蘇懷銘愣了愣,這才接過了冰水。
指尖被水汽纏繞著,冰涼的感覺不斷蔓延開。蘇懷銘喝過冰水之后,嘴里火辣辣的灼燒感逐漸褪去。
傅景梵問道“還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