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梵堂堂霸總,淪落成了提包小弟,前后對比強烈,還真有點慘。
蘇懷銘怕他鬧別扭,想提前補償他。
傅景梵點了點頭,一雙又黑又沉的眸子看著蘇懷銘,將蘇懷銘的身影困在了眼底。
他活動了兩下手,意有所指地說道“我還要拿著包。”
蘇懷銘立刻懂了,將魚干隨手放在一邊,去拿傅景梵手里的包,卻被再次躲開了。
蘇懷銘想了想,說“要不你把袋子放在地上”
傅景梵還是沒有動作,表情透著絲無奈。
蘇懷銘怔愣了幾秒,突然明白了,撕下了一小塊魚干,試探地放到傅景梵的嘴邊“你要不要”
他話還沒說完,傅景梵就已經張開口,咬住了那一小塊魚干。
時間突然變得十分緩慢。
蘇懷銘感覺到指尖碰觸到了柔軟微涼的東西,轉瞬即逝。
他猛地睜大眼,瞳孔微微震顫著,意識到了那是什么。
他下意識用目光追隨著傅景梵的唇,卻不小心和傅景梵的目光撞上了。
眼眸漆黑,眼底暗流涌動,像是黑色的漩渦,要將他的靈魂卷進去,永遠地拘禁住。
傅景梵看著蘇懷銘,慢慢咀嚼著。
恍惚間,蘇懷銘覺得傅景梵吃的不是魚干,而是自己。
這個念頭過于荒誕,蘇懷銘被驚到,下意識收回了目光,手指難耐地蜷縮起,掌心感覺到了那抹濕潤。
他好像是被燙到了,身體線條抖了兩下,差點跳了起來。全身的血液往頭上涌,頭腦發脹發熱,僅存的理智被熱氣烘得稀薄。
蘇懷銘用手捏了捏發紅的耳尖,深吸了一口氣,低頭躲避傅景梵的目光,卻看到了傅肖肖的臉。
傅肖肖不知道什么時候湊了過來,仰著白白嫩嫩的小臉,眼睛瞪得大大的,眨也不眨地看著他們,充滿了好奇。
蘇懷銘被嚇得倒退了兩步,聲音都變調了“你你你你”
蘇懷銘結巴了好幾聲,這口氣才緩了過來,問道“你看什么呢”
傅肖肖還站在原地,大大的眼睛在蘇懷銘和傅景梵身上游移,表情有些神秘,像是看懂了。
蘇懷銘頭皮一麻,心虛得厲害,想要解釋,卻見傅肖肖眨了眨眼,十分期待地說道“這個魚干好不好吃可以給我吃一口嗎”
蘇懷銘“”
蘇懷銘“”
蘇懷銘“”
果然他就不該對傅肖肖有更多的期望,這個大聰明的心思全在吃上
看著不停舔嘴唇的傅肖肖,蘇懷銘哭笑不得,掰了一塊大大的魚干,遞給了傅肖肖。
傅肖肖這個小饞貓,嘴巴很小,魚干全部塞了進去,臉頰都被撐得鼓鼓的,像個小倉鼠。
蘇懷銘被可愛到,情不自禁地勾起了嘴角。
多虧了傅肖肖打斷思路,他的大腦逐漸冷靜下來,臉上的熱度漸漸退去,但發紅的耳尖仍暴露了他剛才的慌張。
蘇懷銘深吸了一口氣,偷偷看了眼傅景梵。
傅景梵神情淡然,像是沒察覺到剛才的碰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