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就覺得傅景梵怪怪的,但具體形容不上來,如今,他徹底想明白了。
傅景梵好像一只開屏的雄孔雀啊
倒也沒有刻意和做作的感覺,但傅景梵無時無刻一舉一動都散發著魅力,還很有入侵性,非要讓人清楚的感知到。
傅景梵蓋好被子后,突然察覺到了什么,轉頭對上了蘇懷銘黑白分明的眼珠。
他頓了頓,頗為意外地問道“你怎么醒了”
蘇懷銘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語氣古怪“沒什么,你還不睡嘛”
“我馬上要睡了。”
傅景梵本想再回復幾條工作郵件,但見蘇懷銘睡眠淺,已經把他吵醒了,便立刻把燈關上了。
蘇懷銘翻了個身,本想再次進入夢鄉,但這一次,頭腦卻無比清醒。
兩人已經同床共枕了很多天,蘇懷銘早就習慣了,把傅景梵當做一個大型的玩偶,但這次傅景梵的氣息和存在感在夜里無限放大,仿佛變成了實體,緊緊包圍著他。
蘇懷銘又想起了傅景梵的懷抱、鼻尖的氣息、手下的觸感,以及傅景梵翻墻時過于帥氣的動作。
喉結滾動了兩下,蘇懷銘突然很想咳嗽,但又怕吵到傅景梵,便強行忍下了,但嗓子還是很癢。
他越發覺得不自在,下意識想要遠離傅景梵這個刺激源,動作很輕的翻過身來,用手拉著被子,像是毛毛蟲一點一點往床邊挪,想遠離傅景梵的氣息。
蘇懷銘整個人貼在床邊,深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強行催眠自己,想要再醞釀睡意。
只是他剛閉上眼,就感覺身邊一沉,傅景梵的氣息好像又如影隨形的追了上來,這次更加過分,連火熱的呼吸都落在了他耳間。
不是好像
隔著被子,蘇懷銘被傅景梵圈住了腰,整個人向后帶去。
蘇懷銘眼睛瞪得圓圓的,用手緊緊抓著被子邊緣,目光警惕的看著傅景梵,臉蛋在夜色中更加白皙,像只受驚的小兔子,“你你你你你”
蘇懷銘一時情急,舌頭打結,直接結巴了。
傅景梵頓了頓,收回了手,說道“我看你滾到了邊緣,怕你掉下去。”
蘇懷銘的思緒這才回籠,繃緊的肌肉漸漸放松,手指也松開了被子。
他眼神飄忽著,不敢跟傅景梵對視,生怕會露餡,“沒事,我不會掉下去的。”
傅景梵看著躺在他身邊的蘇懷銘,手握起了拳頭,呼吸也亂了。
他心儀的獵物已經走進了他的領地,但仍警惕地在邊緣徘徊,若是他的舉動過激,會嚇跑蘇懷銘必須循序漸進,才能讓人心甘情愿地來到他身邊。
傅景梵什么都沒有做,只是幫蘇懷銘往上拉了拉被子,怕他夜里會著涼,將蘇懷銘卷成了小蠶蛹,又叮囑他離床邊遠一點,才重新躺了回去。
蘇懷銘徹底放下了防備,覺得被子有點緊,手腳在里面蹬了蹬。
經過這一遭后,他的思緒被打亂,心反而靜了下來。
蘇懷銘轉過身,看著黑夜掩映中的傅景梵,慢慢閉上眼睛,呼吸變得清淺。
確定蘇懷銘睡著后,傅景梵這才轉過身,兩人面對面躺在一起。
傅景梵貪婪地用視線勾勒著蘇懷銘的睡顏,以此喂飽心中那只暴戾的猛獸,等欲念消下去后,他這才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