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梵并不知道這些,心神都在蘇懷銘身上,語氣關切的說道“額頭怎么這么燙,是不是發燒了”
管家十分盡責,立刻拿來了溫度計,一眾人也忙碌了起來。
蘇懷銘看到這個場面,生怕會鬧得太大,找回了僅存的一絲理智,努力捋直舌頭,淡定地說道“我沒事,剛剛劇烈運動了,有,有點缺氧,額頭的溫度才會比較高。”
傅景梵半信半疑的看著他,看得蘇懷銘頭皮發麻,生怕自己暴露了。
還好傅景梵很快收回了目光,從管家手中拿過溫度計,遞給蘇懷銘。
蘇懷銘并沒有推脫,測量溫度時努力深呼吸,試圖冷靜下來。
溫度計顯示體溫正常,并沒有發燒。
管家這才松了口氣,帶著一眾人退了出去,將房間留給蘇懷銘和傅景梵。
傅景梵清楚蘇懷銘并不喜歡運動,不相信他的那番說辭,仍擔心他的身體,抬步走過來,想再仔細詢問。
可他只是動了一下,就注意到蘇懷銘像是受驚的小動物,身體線條抖動了一下,眼神飄忽著,不敢跟他對視,轉頭時不小心露出了通紅的耳尖。
傅景梵下意識停下了腳步,目光沉沉地看著蘇懷銘,沒錯過一個細節。
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念頭,連傅景梵自己都不敢相信,但蘇懷銘如今的表現,找不出另外一個解釋。
垂在一側的手指難耐地蜷縮了一下,眉眼間染著饜足,眸色愈發晦暗,眼底翻滾著欲念,傅景梵拋下了他曾引以為豪的冷靜和自持,腳步急切的走過去,朝蘇懷銘伸出了手。
但即將碰觸到時,傅景梵頓住了。
現在還不到時候。
他朝思暮想的獵物雖然已經在他的領地深處,但仍沒放下警惕,他若是太過直接,雖不會把蘇懷銘嚇跑,但還會經歷一些波折。
必須要找個水到渠成的時機,徹底擁有蘇懷銘。
傅景梵重重地閉了下眼,強行壓下了腦海里的念頭,幾乎用了全部的心力,這才阻止了本能的動作。
傅景梵已經沒法完美偽裝,只不過蘇懷銘頭腦混亂,并未察覺到這點。
傅景梵故作自然的說道“正好最近的天氣越來越涼了,傅肖肖也在家里呆不住,我想帶你們一起去泡溫泉,可以嗎”
不管傅景梵說什么,蘇懷銘都不會拒絕,立刻點了點頭,“好。”
蘇懷銘見傅景梵一直笑著,愣了愣問道“你很喜歡去泡溫泉嗎,感覺你像是很期待”
“我很喜歡。”傅景梵的視線落在蘇懷銘后頸那塊白皙的皮膚上,音調慵懶,字音卻重,像是在唇齒間流轉了一圈,透著股別的意味,“也十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