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梵眼底翻滾著欲念,見不得人的念頭更加蠢蠢欲動,但看著蘇懷銘這副樣子,又有些后悔他的舉動,反思他是不是把蘇懷銘逼得太緊了。
從小的經歷,和白手起家創辦傅氏的過程,已經將傅景梵的心性磨礪出來,而他天性冷淡,對完美的執著追求,再加上那近乎變態的掌控欲,讓傅景梵對自己有很高的要求,不允許出現任何意料之外的偏差。
所以傅景梵大部分時間都能保持冷靜,理智思考,讓自己維持住體面又成熟的一面。
但在蘇懷銘面前,本能戰勝了理智,他分明已經將一切都考量在內,卻無法按照計劃實行,更讓他意外的是,自己竟然沉醉于這種感覺,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
所以傅景梵反思歸反思,但以目前狀態來說,他頂多只會收斂一些,但絕對不會改正。
不過,他的偽裝還算成功,蘇懷銘逐漸放松了警惕,以為他已經改掉了惡劣的心性,絲毫不知傅景梵正在往變本加厲的方向發展。
蘇懷銘好不容易緩過來,身體緊緊貼著青石壁,微涼的感覺讓他找回了一絲理智。
他清楚地意識到,這些已經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圍,再這樣下去不行。
他也顧不上維持兩人之間該有的和諧,剛要站起身,找個借口離開,傅肖肖便像個小鴨子,撲通撲通的游了過來,頭發上的水珠甩了蘇懷銘一身。
傅肖肖一個人玩水還不夠,非要拉著蘇懷銘一起,蘇懷銘遲疑了幾秒,只能配合的用手撩起水,澆在了傅肖肖身上。
傅肖肖有很強的好奇心,還喜歡刨根問底,若是借口離開,傅肖肖絕對會不依不饒的追問理由,到時候騎虎難下,不如現在忍一忍。
傅肖肖玩得開心,把這當成了潑水游戲,用肉嘟嘟的手臂拍打著水廟,濺起的水珠落在了傅景梵和蘇懷銘身上。
兩人身上更濕了,傅景梵并未叫住傅肖肖,只是伸出手,修長的手指穿過發縫,將微濕的頭發攏到了后面,露出了光潔的額頭。
溫泉的水偏高,傅肖肖撲騰得太過厲害,水面上仿佛彌漫著淡淡的霧氣,濺起的水珠折射著光線,晶瑩剔透,如碎鉆一般。
傅景梵的動作在蘇懷銘眼中無限放慢,背景疊上了buff,沒有任何人工修飾,卻自帶偶像劇的特效。
蘇懷銘看傻了,目光追隨著傅景梵,一寸一寸地移動,心神被徹底蠱惑。
對蘇懷銘來說,時間無比漫長,對傅景梵而言,這是隨手的一個舉動。
他感受到了蘇懷銘的注視,毫無預兆地轉過頭來,黑亮的眸子捉住了蘇懷銘的目光。
蘇懷銘“”
他心虛得紅了耳尖,眼神閃爍著,若無其事得轉過身去,背對著傅景梵,仗著沒人看見,崩潰地用頭撞了撞空氣。
他真切體會到了戀愛的威力,身體和心神都被各種激素控制住了,在此之前,他絕對不會想到自己竟有如此春心蕩漾的一天。
不行,這樣絕對不行
他怎么能被一個小小的戀愛打敗
蘇懷銘是惰性動物,沒什么特別想要的,也不會功利和急切,現在因為戀愛,他的思緒和身體就沒靜下來過,蘇懷銘本能覺得不適應。
而且傅景梵偽裝得太好,依舊像往常那般淡然,蘇懷銘覺得兩人對比太強烈,心里不平衡,也不想再讓自己反應過激。
想通這點后,蘇懷銘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忽略傅景梵的存在,把心思都放在了傅肖肖身上,專注地陪他一起玩水。
蘇懷銘本就喜歡玩,經常能和傅肖肖畫風統一,他竟真從這種幼稚的活動中找到了一點樂趣,減少了對傅景梵的關注。
傅景梵并未錯過這些。
從最開始,他就掌握著節奏,甚至還從蘇懷銘那輕而易舉的奪走了主動權,現在卻被意料之外的狀況搞蒙了,莫名覺得自己很虧。
呆愣了幾秒后,傅景梵無奈地扯了扯嘴角,差點忍不住笑出聲。
蘇懷銘對他來說就是一個潘多拉魔盒,舉動超出他的意料,時不時給他個驚喜,再加上情人眼里出西施的濾鏡,傅景梵經常覺得蘇懷銘很可愛,心癢地想再逗逗他,得到更多可愛的反應。